“我答应了那个人,自然是不会说出来,你们说的两千元太多,必须减下来一半,我们就当餵狗了,否则……”
孙青阳像是拿住了理,反而不著急了。
“孙青阳,你想也別想,李大国的欠条在我们手里。”赵小飞彻底大怒。
“大国,我们走,这样的欠条不具备法律效力。”孙青阳故意拉了一把赵小飞,转身就要离开。
赵龙飞被唬住了,生怕白忙活了一场:“孙青阳,有话好好说,就按照你所说的打一个对摺。”
“欠条拿来。”孙青阳伸出了一只手。
赵小飞嚷嚷了起来:“不行,必须先把钱给了。”
“小飞,別吵吵了,孙青阳不是耍赖的人,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就把欠条给他。”赵龙飞一把拉住赵小飞。
赵龙飞拿出了欠条,递给了孙青阳。
孙青阳瞟了一眼,一扬手將欠条撕得粉碎。
赵小飞气得浑身哆嗦,却不敢上前。
孙青阳拿出了一千元钱,让李大国递了过去。
衝著赵龙飞,孙青阳冷笑:“我希望你以后做什么事情最好留些余路,別把我逼急了,大家都不好看。”
“孙青阳,算你有种,你要是再落在我手里……”
赵龙飞设局,並不完全是为了讹诈钱。
他想將孙青阳掰倒,不跟他抢渔获销售资源。
而且,这白纸黑字確实是李大国写的。
即便是被陷害,但是这事情確实没有办法做出合理的扭转。
孙青阳出此对策也是很无奈的选择。
要是一分钱都不给,对方肯定不会答应。
“那就走著瞧了。”孙青阳不卑不亢,显得风轻云淡。
“青阳哥,我们走吧!”李大国怕一言不合动起手。
再者他手臂的伤没有痊癒。
若是动手,只能干瞪眼。
他们两个人往沙尾村走。
赵龙飞和赵小飞还有几个小弟一前一后往沙坪村去。
赵小飞觉得憋屈,气呼呼地追了上去:“大哥,你为啥要少一千元钱,这个孙青阳又不是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