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见他发疯,想着也不宜多留,再说,平时看不出来,一发起疯来真不像个人,心里也有些怵怵的,而且,这事情的走向,也挺奇怪的。这周启?还有这种心思,真是人不可貌相。
于是陈云说了一句“行。”就马上走了,省的跟他纠缠。
周启看着陈云离开自己的房间,他心里净是气愤,不甘,转念化成憎恨,想着自己在陈云面前受了如此大的耻辱,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陈云。他在心里偷偷酝酿要怎么样才能让陈云受到伤害。
周启他妈洪悦那天回去,他依偎在他妈妈怀里有些委屈地说:“妈~我不要那个姐姐来辅导了。”
洪悦急切地问:“怎么了?”
周启转过身,声音略带颤抖着说:“她,她欺负我。”
洪悦扒拉着周启,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道:“她怎么欺负你的!”
周启回避着视线,低着头,很委屈且略带哭腔地说:“妈,我,我不敢说。”
洪悦更担心了,她摸着周启的头,环抱住周启,周启在她怀里依偎着,像个三岁的小孩,洪悦知道这样能给她儿子安全感,温柔地说:“乖乖,别怕,妈妈不让她辅导了,你跟妈妈说,不要害怕,妈妈在。”
周启知道洪悦向来护他且信任他,于是他继续沉浸地表演,他哭着说:“她,她摸了我这里。”周启指了指自己裤子中间的东西。
洪悦花颜失色道:“什么?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把周启从她怀里扶起,让周启面向着她,肯定地看着他说:“你放心,妈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咱一分钱也不会给她,而且,我会让她臭名昭著。”洪悦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但稍纵即逝。
“妈……”周启擦了擦眼泪撒娇道。
“妈的好乖乖。”洪悦转变心情,她心疼地抱住周启。
就这样,这对母子上演了什么叫“梨花带雨”的母子情深。
这次从他家里离开之后,小镇就开始流传了几天陈云勾搭辅导学生的传言,说是去人家家里辅导的时候上下其手,都说陈云是个“狐媚子”,“白莲花”,外表清纯背地骚。
有一天这事传到了陈云她表哥耳朵里,在他去上班的时候,觉得大家眼光很异样,然后他的一个好心的朋友跟他们说了这件事情,说从周启爸妈那传出来说你妹妹是个狐媚子,去做家教专勾引他家儿子。
陈云的表哥陈升很生气,因为他知道自己妹妹肯定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于是去问陈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解决事情。陈云听了觉得很荒唐,就跟他说了事情的经过。
“哈哈哈,你真这么说?”陈升不由得大笑着说。他太懂青春期男生被拒绝的心情了,更何况,周启一家本就不是什么善茬。
陈云瘪了瘪嘴道:“是啊。”
陈升扶了扶自己的头说:“老妹,你拒绝的也太狠了,怪不得他诋毁你。”
陈云叹了口气,手扶着下巴说:“可是,你也知道我不会说谎,当时是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我也就这样说了。”
陈升有些哭笑不得地回答:“我的老妹哟!不过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陈云有些疑惑和惊讶陈升的问题,她看着陈升的眼睛说:“啊?我不知道啊,就是不喜欢啊。一种直觉,而且他只是一个辅导的学生。我不喜欢他还有错了?”
陈升继续哭笑不得但又觉得自己的妹妹很直率可爱,忍不住以过来人的角度语重心长地说:“那不是,只是好奇罢了。不过妹妹,你下次拒绝别人,不能那么决绝,你要学会婉转一些。”
陈云没什么心机,她自然感到疑惑:“啊,可是为什么要说谎?”
陈升俯身,他用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平视着陈云说:“不是说谎,是给自己留余地。因为虽然大部分人是善良的,但很多时候我们没法预测他是不是,也没办法知道一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所以为了保护自己,你要学会武装自己。”
陈云想了想,可能是懒得思考,也可能是经历的少,她把头偏向左边,歪着脖子说:“听着好像有点难。”
陈升想,也是,这社会太复杂,陈云这样少点心计,也挺好的,于是他起身,摸了一下陈云的头说:“不过你不学也没关系,等着,老哥给你看看,怎么讨回公道。”说完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他继续看着陈云说:“毕竟这小兔崽子也太恶劣了!要收拾一下。”
陈云有了一些兴趣,她抬头看着陈升说:“哥,万一他不承认怎么办?”
陈升转了转脑子说:“你先等着,我去吓唬吓唬他们。”
陈云了解陈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理智又担忧地劝说:“哥,你别太冲动,别打人家。”
陈升笑了笑,似乎是欣慰一个小家伙还来担心自己要怎么去做事情,像长辈一样劝自己,倒是又可爱,又懂事的妹妹,这怎么不想让人保护她呢?他温柔地说:“你放心,哥哥都知道的。但对付这种人你要拿出声势来,知道吗?他们这种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人最阴险的,你要唬住他们,他们才会知道怕。”
陈云听了这番话,放下了担忧,因为她知道陈升想吓唬他们,所以信任陈升,交代了一句说:“那好,哥,我相信你,但也注意分寸。”
陈云她表哥点了点头,想了想,拿了一个网球拍出门。
到周启家门口就骂骂咧咧,让周启出来。“周启滚出来,别敢做不敢当,我妹妹好心给你辅导,你倒还造谣上了!滚出来!得不到的就毁掉是吧!”
“砰砰砰”陈升边说边用手掌拍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