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悦继续深入:“你知道为什么你儿子喜欢跟她玩吗?”
蔡芬依旧疑惑:“啊,他们是朋友我一直都是知道的,而且这两孩子还是有分寸的。”
洪悦继续“诱敌”:“不是这样吧,苏南有跟你说过他们都一起做什么吗?”
蔡芬显得有些没自信,停顿了一下说:“啊,这,倒是没有。”
洪悦见时机成熟,又有些气愤和梨花带雨地哭着说:“她不是来辅导我儿子嘛,她竟然,摸我儿子那里!”
蔡芬彻底被这番言论“击倒”了,她万万没想到洪悦竟会说这样一番话,她大脑先是否认:“啊?!真的假的。应该不会吧?”
洪悦继续“诱敌深入”,提出疑问:“你说,她会不会对苏南也这样?他应该也是喜欢,毕竟男孩血气方刚?所以……才没跟你说。”
蔡芬听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她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洪悦说的确实处处合理。她陷入了沉默,同时一边思考一边有些慌乱了。
洪悦观察着她的神情继续说:“毕竟,我儿子说了很详细的,他说她很熟练地一把握住。”说着还加上动作,蔡芬此时已经信了八九成了,洪悦继续怂恿说:“这任哪个没有经历的都不会这样说。而且她还承认跟苏南关系好。”
蔡芬彻底信任了洪悦,她慌忙地说:“啊,我,这?如果这是真的,那我该怎么办?”
洪悦继续怂恿:“那不能纵容他们这样下去,这样不仅对你儿子的前途有害,还对你儿子的身体也不好啊……而且,你忍心看你儿子这么快就被陈云这样的狐媚子抢走了?”
苏南的妈妈一听可能会对自己的儿子不利,即使一开始多少有些怀疑,但洪悦的确擅长击溃人心的理智,而且为了苏南的一切,她的的确确被这番对话动摇了。特别是最后一句话,那是刺在母亲心里的一把利斧,一针见血。
不管苏南和陈云的关系事实是怎么样的,她觉得洪悦说得对,她是该介入一下,因为不管陈云是怎么样的人,苏南是自己的儿子,她也接受不了她儿子更亲近陈云。更何况,还是这样的……“狐媚子”。
蔡芬摇了摇头,又感谢了一番洪悦告诉她这些。
洪悦表面上说着这是应该的,心里早就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不得不说,女人的眼泪是一枚利器。有时候,面具之下,究竟是鳄鱼的眼泪,还是真诚的忏悔。或许只有本人知道。人只是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人也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这天之后,适逢苏南跟他妈妈说他想出去一天放松一下,问是跟谁,苏南觉得有些奇怪,平时自己的妈妈都不怎么管自己的。说跟朋友。
蔡芬说:“朋友,哪个朋友?是不是陈云?”
苏南觉得奇怪:“妈,你怎么知道?还有你怎么突然这么警惕我出去?”
蔡芬激苏南说:“因为你对我有所隐瞒。”
苏南有些委屈和生气道:“妈?我没有隐瞒啊。我现在伤口好的差不多,难道我连出去的权利都没有吗?”
蔡芬反驳:“你应该好好学习!不要老想着玩。”
苏南不服气地说:“我又不是机器人,放松一下不行吗?”
蔡芬看起来有些受伤,也似乎确信了他们造谣陈云的谣言,因为陈云在自己儿子心里的分量,她能感受到,超出了“普通朋友”的分量。
蔡芬继续攻击道:“看来你就是非要跟她出去了,她真的是个狐媚子,周启妈没说错。”
苏南听到蔡芬突然这样说陈云,疑惑问道:“你说什么呢妈?”
蔡芬更激进地说:“她,小小年纪就去勾引周启,美其名曰辅导,实际上龌龊。”
苏南忍不住维护道:“妈!你怎么好端端地这样说陈云!”
蔡芬哼了一口气说:“我看你也被她勾走了魂!”
苏南有些生气,但也无从下手,因为这番言论空穴来风又没有证据,于是苏南喊了一句“妈!”试图换回蔡芬的冷静。
然而蔡芬并不领情,继续说:“妈什么妈,你不是去见她?不信你就去问她啊,你敢吗?”
苏南凭借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陈云她不是那样的人!”
蔡芬继续输出:“你亲眼见到了吗?你凭什么说她不是?”
苏南据理力争:“妈,可是你怎么知道周启家就说的是真的呢?”
蔡芬不甘示弱:“她妈都哭着找我说的!能有假吗?”
苏南也不服输:“您这难道不是因为自己心里的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