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的身份让他有些意外,一只误闯禁地的小山雀竟然是让天帝我是个坏蛋两人就这般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这样静谧的时光是独属情人间的爱意。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渐渐打起了小鼾,温暖的怀抱和独属男人的气息让凤栀特别安心,收服血刃刀和血魔影凤栀自己出了一大半力,那是同自己心魔与本源的较量。暗之血脉,天生具有破坏欲,嗜杀好斗,善于攻人心,是神魔都避之不及的存在,也是神魔都想除之的存在。因为不管是神是魔,内心或多或少都有一片灰土,然而就是这么点生存空间,让暗族无处不在也杀不尽灭不完。说来,暗族之王转世重生后应该率领部下直捣天庭重振暗族的,但却因为转世到了凤栀身上大业还未起似乎就已经结束了。暗族两大法宝也沦为了修缮屋子的工具,这实在是有点难评。但凤栀不在乎这个,不管他是谁,吃好喝好每天开开心心的和男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不管心魔如何拿权势诱惑,凤栀都不上当,还直接单手捏碎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有些小波折的。好在有烛闻渊一旁辅助,一切看上去都挺顺利,个中苦楚恐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凤栀醒来后,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了一天,出来后便抓了血刃刀和血魔影去修缮被他差点毁掉的木屋,至此两人的相处如常,谁也没提暗族的事。烛闻渊没提是觉得不管凤栀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他要的始终都只是这个人而已,而凤栀一直没提那便不知缘由。按照少年一贯的性格心里是装不得事儿的,可这样已经过了好几天都像是没事人一样,不提以前也不说未来,男人便觉得有些奇怪。这到底是想起来了还是没有想起来?是接受了自己新身份还是没有?心情是难过还是思及此,怀里的人突然抽动了一下,烛闻渊立马去察看情况,只见少年双眸紧闭,但眼角却溢出了涔涔泪痕。男人心口一酸,喃喃开口,“果然是一个小骗子。”手臂往大腿上一圈,将凤栀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不怕,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谁也不敢来抓你走。”也不知道凤栀听到没有,不过片刻少年又打起了小小的鼾声,这一次睡得更沉了。男人轻柔地帮少年拭去眼角的泪,按照少年喜欢的方式不停地给人摸着头,“好好睡一觉吧。”凤栀表现得似乎没有破绽,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睡不着。如果是以前,他还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缠着人陪他,可一想到自己当时对男人动的手,被他亲手毁掉的木屋,就无法安然入睡,他已经失眠好几个晚上了。他知道男人不会怪他,但是他怪自己,要是能早一点清醒过来,或许男人就不会遭受那一刀,除了自责以外,凤栀还有点想不通,明明他从小生活在昆仑,为什么暗裔会寄生在他体内呢?娘亲和爹爹知道吗?如果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他?如果不知道,那他要告诉他们吗?凤栀的心理负担其实挺大的,想不明白的地方也有很多,好几次都想同男人说说,但却又不想再麻烦他。闻渊为他做得已经够多了,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宝宝,不能事事都想着让别人帮他处理。可是这件事好像有点超出了小殿下的能力范围,他本是个无忧无虑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一下山竟和暗族扯上了关系,这让他怎么办?很方的好吗!?这就般,凤栀好几个晚上都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但又不想男人担心,白日里装得没心没肺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可过于安全和温暖的怀抱让他忘了伪装,心里的不安惶恐迷茫终是化成了泪水。这一觉凤栀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醒了?”凤栀揉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进了木屋,屋里又恢复了曾经的样子。“嗯,我睡了多久?”“不久,正好我去做膳,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