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闻渊目光在几人身上逡巡,不带任何情绪却看得人心惊胆战。祝须一家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等待着烛闻渊烹煎炸炒还直接生吞活剥。烛闻渊看了半晌,最后定睛在了姜倾头上,准确的说是那七彩的羽冠上面,随后那双布满血渍的手抬了起来。姜倾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倒是一旁的凤冼开了口,“祖君,使不得,这可是你孙侄媳啊。”烛闻渊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有些不耐烦。半晌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颜色不对,没存在的必要。”话落姜倾那头漂亮的七彩冠羽被剃了个精光。姜倾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反应还不是很大,倒是凤冼的情绪要崩溃了,“呜呜呜,媳妇!你秃顶了!”姜倾有点想死。比起这种折磨还不如直接杀了她。那双明丽又妩媚的深褐色圆瞳逐渐黯淡,但又极为不甘心。“祖君,您给我个痛快吧!”羽冠被毁烛闻渊直接走了,不再分半个眼神给姜倾。弄得姜倾倒是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是我无理取闹了?很快,此起彼伏地呜嚎响起。不到半刻,祝须一家彻底沦为了烛闻渊的玩物,直到一声清甜又带着试探的声音响起。“爷爷,爷公你们在里面吗?”一时间时间仿佛被定格,祝须和凤芜,凤冼和姜倾浑身都绷紧了。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是凤栀!凤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惜比起这个,他们更担心凤栀的安危。异口同声道:“快跑!这里危险!”就如同他们熟悉凤栀一般,凤栀一听也立即识别出了众人的声音,他雀跃地又往前跑了几步,“娘亲,爹爹你们也在呀?”说罢摸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将冰室映亮了一大半。与此同时凤栀脸上的喜悦消失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条被栓住尾巴倒吊着的金龙是他爷爷吗?脑袋秃秃的那只是他美艳的娘亲吗?为什么他爷公和爹爹呈大字一样被锁链绑着。还有,那条绿色被抻得笔直的长虫是他堂兄吗?“你,你们这是被绑架了?”凤栀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别怕,别怕,我这就救你们下来。”姜倾一惊,赶紧道:“别管我们,嘟嘟,你快离开这里!”“不要。”凤栀大喊一声,“娘亲,我这就来救你!”话落一道巨大的阴影落了下来,在夜明珠的映射下逐渐拔长。男人隐没在夜明珠未企及的黑暗里,幽深的眼眸忽而闪烁了一下,是前所未有的兴奋。“这下对了。”男人隔空用食指戳了一下少年头上的呆毛。凤栀赶紧抱住的脑袋不让碰,“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家人?我劝你赶紧把他们给放了,不然本殿下的拳头可饶不了你!”凤栀放完狠话,五人皆是一慌。“嘟嘟,你听话,赶紧走,这不是你能解决的事儿。”他们知道现在的烛闻渊是听不进去任何话的,只能规劝凤栀。家里最小的幼苗,可不能再受到迫害。凤栀一点不带怕的,他在秘境那一年可不是白待的,“娘亲,你别担心,我会把你们都救出去!”话落凤栀直接凌空而起,朝着那道阴影轰了一道灵气过去。五人见状,心想完了,这下估计也不用跑了。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去找阎王喝茶吧。男人毫发未伤,只是衣摆被四溅的乱石刮了一下。“小东西,就这点能耐吗?”凤栀自然不止这点能耐,又朝着说话的方向重重来了一掌。“轰。”男人身后的石壁瞬间倒塌。“本殿不喜欢见血,识相的话就赶紧滚蛋,不然下面这一掌就会落在你身上。”五人见凤栀这般挑衅,真想冲过去捂住这小祖宗的嘴,可惜他们现在自身难保,有心无力。男人趣味更浓,“好啊。”凤栀眼神一狠,他这是被看不起了?“呵,你会为此付出代价。”凤栀双手快速结印,指尖凝聚出一道雪花状的符文,翻手打过去,“封!”男人瞬间被冰封在原地,凤栀得意地走了过去,二指轻轻敲了敲外面那层冰砖,“你知道吗?要是我再用力一点,你就会碎成渣渣。”男人没做言语,他想看看眼前这小东西还能做到什么地步。“嘟嘟,快离开!”姜倾看得魂都要吓散了,祖龙明摆着逗凤栀玩,要是来真的,凤栀不半分灵力都使不出来。不对,他儿子什么时候能运用灵力了?他儿子明明是个小菜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