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尘甩开祝景行的手,冷笑了两声,“不过是认识得早一点,时间长一些,祝大将军不会以为这就是情分了吧?”白无尘转身欲走被祝景行扣住了手腕,“落落,我到底是哪里惹你生气了?你知道我这人一向比较粗条,如果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告诉我,我给你道歉。”白无尘用力去甩祝景行的手,可这人力气实在太大,他根本挣脱不来,“祝大将军,请您自重!”“落落,你别这样叫我,什么将不将军的,你就和往常一样叫我名字好吗?”“往常?”白无尘情绪有些激动,浓长的睫毛下一双美眸染上了湿意,“祝大将军,什么往常?哪有什么往常,八百岁时你离开九幽去了肃北,一去便是三千年”白无尘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想让祝景行看见他的丑态,“区区八百年对你算得了什么?”“祝景行,别在同我讲什么情分了,自你离开九幽那日起就没有了。”“以后你是万民敬仰的大将军,我是白府游手好闲的大公子,此外再无旁的交集。”祝景行听完有些怔愣,但他的手下意识收得更紧了。他形容不出此刻的感受,只觉得心脏的位置裂了一道口子,不致命但很疼。“放开我,我要去找栀栀!”白无尘觉得自己把该说的都说了,也明确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想来祝景行这种性子也不会再来纠缠他。只是令他意外的是,祝景行听完非但没有走,还一把将他拉得更近了,“为什么!?”祝景行眼神有些悲愤,“那日我同你道别,是你把我拒之门外的。”既然今日都说到了这里,白无尘也不介意再多说一点,“呵,祝景行,你觉得你那是道别?你那分明是通知!”白无尘活爹,救我“落落,你明白吗?”祝景行双手搭在白无尘的肩头,“再有千年,我便可以从肃北回来。”白无尘仍有些别扭,“你同我说这些干什么?你赶紧放开我,我给栀栀做的香还没拿给他。”祝景行沉了沉身子,“落落,我们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我知道你能明白我的意思。”要是之前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