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差点说漏嘴,但好在被声浪盖住,根本没人听到,或者说根本没人在意。“七个三了,七个三了!!!”一道尖锐的声音,尤为突然,“八个了!他奶奶的,不会真是豹子号吧,老子全部身家都押了小,就陪了个一年在中间!”“你他娘的还押了一年,老子我一天没押!”“闭上你们这些臭嘴,最后一个数还没出来狗叫什么,小小小,给鬼爷我开小。”“一,一,一!”“三,三,三!”凤栀不甘示弱,剥开人群,“六,六,六!”一时间,所有人都针对起凤栀来,“这里有你什么事儿?这势头能开大?滚一边待着去!”比起开豹子,众人更不愿意开出大来。原因无他。全场就两个憨货押的大,他们就想着瓜分那八百年的功德。凤栀喊得脸涨红,这倒不是演的。纯属太投入了。“怎么不能是大!二十八点以上就能是大!”下次还来找你玩凤栀不知从哪里把短发男子给捉了过来,“快,快跟我一起喊,咱们的声音一定要盖住他们的!”“不能输给这群傻缺!”短发男子看着凤栀乱糟糟的头发和衣服:“这位姑娘,你别跳了,再跳你的发钗要掉了。”凤栀一听,本来想停下来整理一下的,但又一想着这里根本就没有他在乎的人,直接把发钗取了下来,拉着短发男子蹦得更高了,“多谢,不过现在请和我大声喊出666。”短发男子:不过不等短发男子喊出声,便有人替他喊了出来。“哈哈哈,六什么六,是四!”“你个衰货!”“傻眼了吧,以为喊六就能来六?”“你也不看看你这倒霉样儿,今天押对过一把没有?”周围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凤栀没有生气,而是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这群妖魔鬼怪。突然,一道提高了几个分贝的声音响起。是那白面书生开口了。“这,不可能!”“怎么能是四!”“怎么会是四。”“绝对不可能!”他像疯了一样冲了进来,趴在莲花座旁,“黑狐大人,一定是这小子出老千!”相洛早就神情大变,正好没找到枪使,“出老千?”“来人,把他们全部扣下来。”“本座要一一审查!”果然是个黑心肝的狐狸,凤栀跃到赌桌上,“他说出老千就是出老千!?”“这赌坊是你的,这骰子除了你也没人动过。”凤栀轻笑一声,“相老板,就凭这死白脸的一张嘴,你就信了?”“相老板是看我一个小女子好欺负?竟容许这般污蔑?”凤栀一点不带怕的,就算是黑吃黑,那他自然是那个最大的黑。“我说了,要审查。”凤栀不欲同黑狐狸多说,他可以直接开大把整个人赌坊的所有东西通通拿走,只是不等他动作,身旁的短发男子开口了。“谁主张谁举证,说这位小姐出老千,那么就请这位书生先拿出证据出来。”短发男人转向相洛,“我知黑狐大人最是公正,一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姑息任何一名坏人。”这话把相洛说得有些被动,拧着眉沉声:“先退下。”然后又朝着白面书生道:“可有证据?”本来他就是胡说八道的,哪里来的证据?“我看见他往莲花里面施了法术!”凤栀叉腰想笑,“喊你一声书生还真是抬举你了,简直就是个文盲嘛。”“且不说你文盲的事儿,既然你这个菜鸡看见了,在座的也不是瞎子应该也都看见了,那为何在莲花开启之前,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正我?”“相老板,你觉得小女子说得对不对?”逍遥坊身为鬼市最大的赌坊,不仅开在这里还在鬼域其他地方设有分场,能做这么大,自然是离不开他本人的口碑。太明了不行。而且,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此人不好!在楼下的时候应该也是她。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他的法器,此人定没看上去这般单纯。大意了。相洛吃了一道哑巴亏,看着自己赔进去的阴德珠,眼神愤愤然。“本座问你,可还有实质性的证据!?”相洛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面书生。“需要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这明显是他出老千,他都输了一晚上了,这次怎么可能赢!黑狐大人,您要相信我啊。”相洛虽然也不想凤栀赢,可是这书生说出的话实在是太蠢了。蠢得他都想把人拍个魂飞魄散,再不能转世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