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喉结,闻渊的手也很大,腿也很长,肩膀更是宽阔,目光落到了腰间,相比而言这里好像要细一些,不过还是比他的要粗一些。怎么闻渊哪里都比他大呀?那如果是那里呢?凤栀不怕死地朝男人两腿之间看去,都是雄性,应该不会差太多吧?小殿下想入非非,看到布料有些微微凸起,脸上不经爬上了一层薄红,被一道轻叩声拉回了思绪,烛闻渊面色如常地放下了碗,问道:“栀栀在看哪里?”“看”凤栀差点就脱口而出看闻渊的家伙大不大,还好及时刹住了车,“看闻渊吃饱没有。”小殿下十分不擅长说谎,眼神躲闪微微咬着下嘴唇,烛闻渊一看就知道小孩儿心虚得很,“哦,是吗?”“是啊。”凤栀自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不知从始至终他的小动作都被男人看在眼里。看着小家伙极力掩饰的状态,起了逗弄的心思,手大一扣,将人的手掌贴到了自己的腹部,凤栀立即一个惊慌失措,“你,你干什么?”男人稳如老狗,只是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不让凤栀溜走,“光看可看不出来,乖宝,这得用摸的。”烛闻渊本就穿得轻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几乎能感受到那层硬硬且块状分明的腹肌,一瞬间,凤栀本就薄红的脸直接绯烫,脑袋也嗡嗡直响,这种感觉似乎是又被雷劈了一道。更是被定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怎么样?乖宝,有摸出来吗?”本来凤栀还能勉强应付,但被男人接二连三的乖宝喊得都快冒烟儿了,涨红着一张小脸,“你,你羞不羞?”“嗯?羞什么?”男人装傻,“摸个肚子有什么好害羞的,还是说我们乖宝想别处去了?”在凤栀三百年的凤生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恼羞成怒道:“是,是没什么好害羞的,你有的我也都有。”少年现在整个人都粉红粉红的,眼尾鼻尖都晕出艳色,让烛闻渊爱得不行,男人指尖一挑,带着少年嫩白的手探进了自己的里衣,“乖宝,你说说看,我这是吃饱了还是没吃饱?”肌肤相触的瞬间,凤栀浑身打了个哆嗦,男人赤裸的上半身他早就看过了,平日里也没少搂搂抱抱,只是这么直接的还是魔尊重迩“乖宝这是怎么了?”男人的低语回荡在少年耳窝,那滚烫的气息也令凤栀有些愣神。男人的话还在继续,“乖宝是水做的吗?怎么一碰就化了?”“乖宝身上怎么这么香,是不是偷偷给自己用了香熏”“乖宝”凤栀在一声声低醇悦耳的乖宝中,红成了一只熟透了的基围虾,实在是扛不住了,直接变了回了原形,飞进了一旁的树洞里,厚厚的羽毛一遮,将在藏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