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凤栀抱着自己头大喊,‘从我脑子里滚出去!’‘哈哈哈,难受吧?何必要与我对抗自讨苦吃呢?明明我们才是利益共生体,你那么向着这个男人干什么?等你成了天下共主,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别犯蠢了,你看,他就在你眼前,你过去给他一刀,一切都会结束。’脑内的声音不断给凤栀洗脑,可他只是虚无体哪里会知道恋爱脑有多可怕。凤栀听不得任何不利男人的话,更何况还是让他杀了男人,这是凤栀绝对不能容忍的,他跌跌撞撞的退后,抱着脑袋就想往墙上撞。‘你想干什么!’血魔影似乎是猜到了凤栀的下一步动作,骂道:‘你疯了!’他大喊一声,试图重新掌控这具身体的主导权,不料一直没有动作的男人先一步将人抱进了怀里,‘凤栀’闻到强烈的血腥味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他一把推开男人艰难开口,“离,离我远一点,它会伤害你。”这个它烛闻渊知道,是附在凤栀体内的魔,他没松手反而把人箍得更紧,“不会,栀栀不会伤害我。”男人边安抚边输送灵力进去想在不伤害凤栀的前提下将暗魔影给抽离出来。“会!”凤栀情绪有些激动,“你胸口上的那个大口子就是我弄的,我,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它在里面,很吵很烦,我赶不走它,闻渊,我不赶不走它,它要我杀了你。”凤栀越说越情绪越不对,“我会杀了你的!你放开我吧!”男人依旧没有松开,只是听着凤栀几近绝望崩溃的话心疼不已,“不是栀栀弄的,不关栀栀的事,别自责,我会帮栀栀把它赶出去的,栀栀相信我吗?”他抬头望着男人,一双血瞳就算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看上去也十分渗人,“相信闻渊,可我不相信我自己”男人没有等人把话说完,低头吻上了少年微张的唇瓣,用神识传音,“相信我就可以了。”话落,一道金光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凤栀的身体,与此同时,凤栀浑身一软又陷入了沉睡。“乖,不怕,很快就好了。”一个月之后。一袭红衣的少年正叉着腰趾高气昂地说着话,“动作都给本殿麻利点,要是修不好房子,我就把你们扔进炉子里给熔了。”血刃刀瑟瑟发抖,一旁的影子也极眼力见的点头哈腰,“是是是,属下这就修这就修。”一影一刀麻溜地动作起来,把木屋弄得乒铃哐啷。“小声点!你们这是修屋子还是拆家啊。”“是是是。”血魔影不敢造次,之前灵魂都差点被抽干现下是凤栀说什么就是什么。凤栀训完话背着手慢悠悠的转着,时不时还清清嗓子,吓得血刃刀和血魔影浑身一哆嗦都不敢往后背看,凤栀捂着嘴偷笑,监工了一小阵,这才走出了门,“闻渊,我已经训过了,谅他们不敢再造反!”凤栀体内的两重禁制就是专门镇压血魔影和血刃刀的,而这俩的主人便是暗族的王,现在转世重生的凤栀。“过来。”男人坐在一个竹亭里朝凤栀招手,“正好奶茶煮好了。”凤栀小跑着过去,坐到烛闻渊身旁,“闻渊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男人轻笑,“乖宝,你还没喝。”“闻渊我鼻子很灵的。”说完就捧起奶茶喝起来,边喝还边摇头晃脑的品鉴,“此乃仙品,天山地下独一份。”凤栀砸了砸嘴,“闻渊,续杯~”男人眼底柔情万分,抬手又给人满上,“小馋鬼。”“怎么能叫我馋呢?明明是闻渊做的太美味,一杯接一杯根本停不下来。”凤栀顺势靠到男人怀里,“闻渊,你会给我做一辈子好吃的吧?”“只要你吃不腻。”男人将少年喝空的杯子放到了茶桌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好让人更舒服一些。“当然吃不腻,我只怕闻渊烦了,不给我做了。”少年窝在男人怀里,毛茸茸的发顶正好在男人下巴处,说话时脑袋一晃一晃的弄得男人有些发痒,干脆将头错开搭在少年的颈窝,“怎么会烦呢?我觉得给栀栀做饭是件很有意义的事。”这大概就是书里写的养成系的快乐吧。“咯咯咯~”说话间男人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弄得凤栀痒痒的,他没有那么含蓄直接笑了出来,“闻渊,你移开一点,好痒哦。”瓷白的一截软肉就在眼前,男人恨不得现在就咬下去将其打上他的记号,“让我多抱一会儿。”别看现在屋里那一影一刀这般唯唯诺诺伏小做低,让他们重新认主还是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好在事情顺利,也亏凤栀自己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