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并没有听出男人玩味的话,伸出手就去扒拉男人的衣服,里衣只系了一个带了,凤栀没拨弄两下就解开了,男人蜜色的肌肤暴露在眼前,凤栀难得没有害羞,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摸了摸,“真的已经好了。”不仅好了连一个疤痕印子都没有,皮肤表面很光滑,“可是我记得是在这里的,很长的一条。”凤栀想到当时的情景就难过不已,“对不起闻渊,我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了。”说罢男人便感到胸口的位置一软,一个虔诚带着歉意的吻落了下来,“谁也不能再伤害你。”这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却让烛闻渊呼吸加重,眼瞳瞬间变成了竖瞳,是龙处于特别兴奋时的表征。凤栀猛然被掐着腰抱坐起来,一个急切又霸道的吻落下,是不同于往常的那种的蜻蜓点水,这次男人是打算动真格的了。“唔--”凤栀受不住这般强烈的攻势,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吃掉了一样,呼吸也跟不上来,要死了。好可怕。“吸气。”就在凤栀快要喘不上气儿的时候,男人离开了这张殷红的唇,“以后不管是道歉还是道谢,我只接受这样的方式。”凤栀还在大口喘气,眼睛,鼻子都红红的,看上去可怜又漂亮。“听清了吗?”凤栀还没缓过劲儿来,愣愣地点点头。“真乖。”男人拇指在少年眼尾按了按,“好些了吗?”大量的新鲜空气呼入,凤栀好了很多,老实道:“嗯。”男人嘴角勾了勾,下一秒又重新覆了上去,舌尖在少年贝齿上戳了一下。“乖宝贝,咬,这么紧干什么?哥哥怎么进、去?”凤栀已经被亲得晕乎乎的了,根本不知道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能受不住似得轻呜一声,趁着这个空档男人撬开了少年的齿关,唇舌纠缠,凤栀觉得自己要升天了。这种感觉又奇妙又刺激,就在他受不了了的时候。‘砰’的一声,凤栀直接变回了原形。烛闻渊和一个白团子四目相对,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下来,最后还是男人率先动作,将白团子抱到了一旁的枕头上,“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儿再进来陪你。”燃烧的火还得自己去灭,他总不能强迫少年变回来吧,今天就暂时放过他好了。“吱呀”一声,房门合上,凤栀整只鸟都羞得不行,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耳朵尾巴都藏了起来。闻渊好凶哦,亲人的时候怎么能这么凶呢?但这种感觉又好舒服,舒服得他都控制不住变回了原形。原来亲吻是这样的吗?那他以后亲得闻渊的时候也要这般凤栀越想越害羞,雪白的羽毛都变得粉粉的。挂在墙上和隐在墙角的一刀一影努力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原来他们的王不杀那个男人是打算用美人计来策反,王不愧是王,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这么强大的男人给拿下,那他们暗族称霸天下指日可待了呀!凤栀不知道墙角这两货的所思所想,还没从刚才的情愫中出来,一心都是男人那滚烫热烈的吻。今日是闻渊主动亲我的耶~那是不是说明闻渊又喜欢我一分了呢?好开心哦~他好想马上把人带去给爹爹和娘亲看看,还要让闻渊当他的夫君,最好是马上就可以成婚的那种,那样闻渊就彻底是他凤三殿下的人,谁也觊觎不了。凤栀越想越远,对了,凤族成婚是要多少岁来着?好像是要满八百岁才可以。可恶,为什么他才三百岁,那要再等五百年!?小殿下有些eo了,不行,他等不了那么久,得想个法子才对。圆滚滚的脑袋飞速运转,头上的冠羽都立了起来。啊!想到啦!既然不能改变自己的年龄,那就让爹爹把律法改一下不就好了。改成三百岁成年,那样他就可以和闻渊永永远远在一起了~很快小殿下就把自己给哄好了,在枕头上滚来滚去地撒欢。烛闻渊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幅场景。“还没睡?”凤栀滚到一半僵住了,不过很快想到自己是原形,再害羞应该也不明显,“快来快来闻渊,我在等你呢。”面对白团子,男人倒是能克制几分,总不能对还没自己拳头大的小家伙有旖念吧。他还没那么变态。走过去坐在床头,“今天太晚了,不闹了,快些睡。”凤栀翻了身,一蹦一跳地来到了男人手边,“要和闻渊睡。”男人心想一人一鸟怎么睡?他都怕自己的掌风不小心把人给掀飞出去,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凤栀的意思,只见白团子直接飞到了男人的顶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