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陨浑身一哆嗦,心想这变态狂魔该不是觊觎他的身体吧,先说好,虽然他一把弯刀,但他的取向直得不能再直了。主子!救命!这里有变态你快出来管管!就在血刃脑补一场不过审内容的时候,星陨又幻出三根羽毛,开始袭击血刃的咯吱窝和小腹。真是欢乐的五重奏,血刃上万年的刀身没受过这样的侮辱,眼泪鼻涕挂了一脸,实在是太痛苦了。“改不改爱乱说话的毛病?”星陨还是比较人性化,也不是无理由上强度,只要这把小刀服个软低个头,他也是可以马上收手的。只是血刃是个倔脾气,除非他自己愿意,没人逼得了他。就算这样了,还用那黑葡萄似的眼睛瞪着星陨,一副本大爷不服的样子。很好,反正现在无事可做,正好可以多陪小刀玩玩。正在星陨要脱血刃裤子的时候,一道黑影蹿了过来。“你竟敢羞辱我兄弟!拿命来!”血刃的裤子褪了一半,露出的半截屁股在风中凌乱。血刃想死的心都有。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个猪队友!血魔影也是个暴脾气,只是还没暴出来,就被星陨一麻袋给套上了,滋溜一下也被扔挂在了树杆上。血刃:血魔影:血刃:你他妈的是赶着来送人头?难兄难弟血魔影和血刃不过万年的修为,和星陨这个真正的老古董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而且一刀一影受凤栀的影响,修为被削不说还被烛闻渊压制住了一半,可谓是削中削,弱得没眼看。血魔影倒是没血刃那么爱骂人,被困在口袋里安静如鸡,技不如人说什么都是眼泪。星陨觉得血魔影就很上道,主动将二人的距离隔远了些,挂在了低一点的‘单人间’。血刃:靠,这变态就是针对我!星陨不受这个小插曲的影响,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将裤子全都扯了下来,只给留了条松松垮垮的底裤。血刃:呜呜呜,屁股算是保住了,不对!屁股保不住!这变态一定是想对我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艹!真的别让我活下来,不然他拼了老命也要报今日羞辱之仇!血魔影看不到上面他难兄难弟的表情,但突然感到浑身都凉飕飕的,这种低气压他再熟悉不过了。血刃真的生气了。“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一个巴掌印也落在了血刃藏在底裤的屁股上。这一巴掌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按照血刃要强的性子应当是要大发雷霆的,但嘴被下了禁术,修为又被压制着,完全没有宣泄的出口,他破天荒的安静下来,没有吵闹也没有挣扎,心里的复仇计划悄然滋生。“改不改?”星陨气定神闲耐心十足,品完最后一口茶放下了杯子。血刃决定不再硬刚,先佯装服个软,等后面找机会再一雪前耻,他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应下了,可惜星陨只当他是瞪得太久眼睛有些干。于是欢乐的五重奏又响起了。血刃:这变态是真他妈的狗!老子都委曲求全的服软了!还来这招!!!血刃被痒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巴巴地往下掉,他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暗示,但星陨是个瞎的,一套‘大保健’做下来,这才又问。“还是不改?”血刃这次学聪明了,赶紧点头,点完头发现这个问题不能点头,于是又疯狂摇头,血刃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心里默念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改?”艹,这个问题摇头和点头都是不改啊,变态是存心整他?有没有人能来为他发声!?不愧是难兄难弟,就在两相僵持的情况下,血魔影的声音传来,“剑尊,他说改。”星陨看了一眼麻袋目光又投向血刃,“你是这个意思吗?”血魔影这次总算是助攻了一把,血刃赶紧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血刃脑袋不停,都快把脑花给摇散了。“嗯,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今日就不再惩罚你了”血刃听到这里猛地来了精神,老小子等大爷我下来后不弄死你。默默磨着后槽牙又听见星陨吐出让他想同归于尽的心思,“下来后给我写五千字的检讨,我看看你认错认得深不深刻。”去他妈的写检讨!他活了这么久都没怎么提过笔,虽不是文盲但五千字对他这种武夫来说实在太折磨了。“怎么?不愿意?”血刃想到此后大计,现在只能忍辱负重地点头。可是星陨这个问题又是单向答案,摇头点头都是错,“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