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瞅了瞅,没见过,但他一点都不怯场,特有底气的说:“当然有。”然后就朝着身旁的男人摊开了手,“闻渊,给钱。”在凤栀心中男人就是无所不能的,而且来时二人就已经说了好,要给买糖葫芦吃的,所以凤栀想也没想问男人拿钱。烛闻渊倒是乐得给凤栀消费,但这小东西忽视他好久了,不得惩罚惩罚?男人低磁的声音响起,却给凤栀带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没有。”凤栀本来还特别淡定的,一听没有,下一秒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退后几步拉住男人的胳膊,“没有?闻渊你怎么会没有?”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少年,“掉了。”凤栀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声音都不免拔高了几度,“掉了!怎么会掉的?掉哪里了?”男人看着少年这副惊慌的样子,心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忽视他这么久,“应该是掉在了妖族。”凤栀本还抱有一丝希望,听男人这么一说,心凉了半截,妖族,离九幽好远的。小脑袋疯狂运转,身体离摊位原来越远,“你不是会变吗?就那石头,给他变一堆出来。”男人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骗小孩儿,“乖宝你也知道点石成金术,是把石头变成金子。”凤栀一听快要哭了,拿着光秃秃的一根棍儿,“那,那要怎么办,我都吃完一个了。”男人继续骗小孩,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好像就栀栀一个人吃完了,不然我们把剩下的还给老板,少付一点?”凤栀可怜兮兮地望着男人,“那,那我的要怎么付?”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少年,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栀栀的啊。”凤栀祈盼地望着男人,希望能从男人嘴里听到什么有效信息,可惜小殿下没能如愿,只听到男人说:“不如栀栀在这里给老板当一天的小工,抵债。”凤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臭闻渊居然想把他抵给老板,实在是太可恶了!少年脸上的表情很生动,行为上也很迅速,从如遭雷击到拔腿就跑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老板,钱你问那个黑衣服的要!”然后带着一参一刀一影溜之大吉。烛闻渊本意是想让少年多求求他多说些软话,哪知道小家伙这么鬼精,都学会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一招。“星陨,跟过去,别出什么意外。”然后从怀里掏出一袋晶石,“这个摊位我都买了。”河鲶都没见过这么多晶石,满满当当的一袋还不是碎子儿,别说买他这个小摊了,买对面的酒楼都不成问题,赶紧收了下来,“爷,您自便自便,小的这就给您腾位置。”烛闻渊也不多耽误,挥手就将摊子原封不动地收进了随身空间,心想等会儿逮住人可要好好‘收拾’一顿。凤栀跑得飞快,也没注意前方马车差点一头撞了上去,好在车夫反应也很快,及时拉住了缰绳,血刃的刀身在空中被强行叫了停。血刃:d,又错过了一次表现的机会。星陨:同上。与此同时从车内下来一名头戴玉冠的白衣少年,“抱歉,你没事儿吧?”凤栀一个急刹车停在高大的马匹前面,听见声音后,歪着一颗脑袋去瞧,入眼的少年皮肤很白,着装考究,五官柔而丽,端的是一副标准的贵公子形象,就和在昆仑的无数漂亮凤凰一样,精致高贵不染纤尘。这让凤栀有种他乡遇故知的错觉,“啊,没事没事儿。”凤栀很是大气的摆摆手,“倒是你马没受惊吧?”在凤栀打量白无尘的时候,白无尘也在打量凤栀。很精致的少年,有些稚气但整个人非常阳光自信充满了朝气,白无尘对凤栀的印象特别好,又上前几步同凤栀面对面站着,“无事,它们都是专门训练过的,没惊了兄台就好。”一股花香扑面而来,凤栀觉得面前这人好香啊,也不知道是本来就这么香还是用了什么香粉,耸了耸肩膀,“没有没有,小场面而已啦~”白无尘见状觉得眼前的小少年可爱得很,破天荒地主动邀请,“兄台要是不赶时间,可否同白某一道进去吃点东西,算是在下的一点小心意。”可不等凤栀回答,一道低沉的男音响起,“我们赶时间。”说罢便搂着少年的肩膀,亲昵地同凤栀说道:“小坏蛋跑那么快干什么?”烛闻渊一来,凤栀的目光瞬间转移,控诉似地朝着男人瞪了一眼,“哼!明明是闻渊坏,居然想把我抵给糖铺的老板!”男人托起少年瓷白的小脸,用大拇指在脸颊处轻轻抚了抚,“我已经把铺子买下来了,现在老板是我,乖宝抵不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