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咬你嘴巴。”“不是咬嘴巴。许凭言,她教得不好,你想学,我教你就是,记住了,这叫接吻。”许凭言感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扣住,轻轻抬起,接着面前很高大的段亦陵俯身而下,像刚才他做的那样,同样将唇与自己的相贴。不同的是,段亦陵不咬他,而是轻而缓地一点点吮吸,做很深很长的亲吻,弄得他双唇湿漉漉,整个脑子混乱不堪。不知怎么的,他的力气耗得很快,腰和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段亦陵干脆将他揽住,完完全全扣在自己怀中。许凭言的呼吸乱了,觉得有点窒息,下意识抓紧段亦陵的衣襟。段亦陵便松开他,居高临下看着他迷离的,陷在情-欲里的茫然模样。又纯又欲,诱人至极。段亦陵微喘:“学会了么?”许凭言摇摇头。段亦陵便笑,拇指轻轻擦按水灵灵的唇:“再给你一次机会,要学会呼吸,记得了。”“嗯……好。”又被吻住,这次许凭言甚至被撬开双唇,被迫承受更深的掠夺。十来分钟后,他被段亦陵抱到床上躺着,整个人红得仿佛煮熟的虾,乱着头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只在心底不断想:不是咬嘴巴,是接吻。接吻,很棒。——焦灼等待二十分钟的余星星简直坐立难安,给许凭言消息电话轰炸近乎百条也毫无回应。直到某一刻,她的手机终于传来了消息提示。在焦急踱步的余星星几乎是飞扑过去,秒解锁。才意识到自己点开了段亦陵的微信。不对!!是段亦陵给她发的微信啊啊啊啊!!颤抖的瞳孔艰难地阅读。【魔鬼上司:你教他的?】颤抖的手指艰难地打字。【星星爱飞行:科长,我错了】余星星挺尸于沙发,脸深埋于坐垫,企图将自己憋死,反正明天上班也是小命不保。不久,夺命消息传来。她绝望点开,读到:【魔鬼上司:不错。】余星星:???==========作者有话说:==========段亦陵:办婚礼,你坐主桌。余星星:科长威武!!!本咪去段家第二天早上,许凭言醒来时,段亦陵仍是已起床,他也跟平时一样,坐在床头醒至少三分钟的觉,在意识到自己又快睡着时,才摇摇晃晃下床,顶着乱蓬蓬的卷发往一楼走。不过,今天他在自己房间卫浴里刷牙的时候,穿戴整齐的段亦陵突然出现,一言不发,就这么倚着门看着他。时间久到离谱了,迟钝如许凭言都难以忽视,不明所以问:“10,怎么了?”因为刚洗了脸,许凭言白净的脸上团着两片红,仿佛脾气很好的软糯面团,有点呆,柔软又温顺。段亦陵说:“还记得昨晚的事么?”许凭言打个激灵,不存在的猫耳朵都被吓得立起,他还以为这事就翻篇了,没想到还是被兴师问罪,当即认错态度极好地说:“我错了,以后不会吃猫薄荷了,一点点都不会。”“记得吃过?”“嗯嗯。”他再次强调,“我真的不会再吃了!”段亦陵走近,低头凝视一脸诚恳的小猫妖,视线在许凭言微微抿着的唇上逡巡:“还记得什么?嗯?”因为靠得足够近,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狠狠撩过许凭言心弦,令他在清明的早晨感到一些缓缓升起的燥热,手指却又产生一些麻木,难以抑制地想起昨晚的体验。也不知为什么,与段亦陵对视的那一刻,笨拙的许凭言却几乎笃定了答案,他不禁咽了咽唾沫,声音紧绷着回答:“记……记得怎么亲亲。”段亦陵宽大的手揉他的头,修长手指不紧不慢埋入发间,轻轻使了点劲儿:“乖,试一试,看你记得多少。”许凭言有些紧张,一样是检验学习成果,可即便前阵子匆匆出院,仓促地参加月底的测试时,他也没这样紧张。他想,他一直是努力在段亦陵面前好好表现的,所以才会这样在意,紧张也就不奇怪了。段亦陵没有动,静静等着他。许凭言便上前半步,因为身高不够,双手只得攀着段亦陵的上臂衣袖,微微嘟起嘴,将粉色的、水润的漂亮双唇与男人的相贴。许凭言是个悟性很高的学生,通过昨晚将近二十分钟的实践,知道亲吻不能只限于此,更不是单纯的咬嘴唇,稍稍回忆后,试着伸舌。段亦陵也没想着为难他,配合地张嘴,让小猫妖获得更多主权,在小猫妖逐渐凌乱粗重的喘息中,贴心地伸手揽住他柔韧如柳的腰。身躯紧贴后,对方胸膛中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毫无遗漏地被彼此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