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三卷韩非之死狱中（第2页）

"可我被软禁了，出不去。"

"我帮你出去。"云岫说，"我知道一条暗道，可以从侍读房通到宫外。"

吕照抬起头，看着云岫："你确定？"

"确定。"云岫说，"我以前在宫里待过，知道很多密道。"

"好。"吕照站起身，"我们走。"

---

云岫带着吕照，从侍读房的一个暗门进去，穿过一条狭窄的暗道，来到了咸阳宫的外围。然后她们避开巡逻的侍卫，悄悄潜入了嬴政的寝宫。

嬴政正在批阅奏章。看到吕照突然出现，他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来了？"嬴政的声音很冷，"你被软禁了，不知道吗？"

"大王，"吕照跪下来，"臣知道自己犯了禁令，但臣有一句话，必须当面和大王说。"

"说。"

"韩非是被冤枉的。"吕照说，"他没有私通外国，没有意图谋反。他只是一个学者，一个想让天下变好的学者。李斯陷害他，是因为嫉妒他的才华。大王如果杀了韩非，就等于自毁长城——韩非的法家思想，是秦国统一天下、治理天下的根本。杀了他，是秦国的损失，也是天下的损失。"

嬴政沉默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吕照，眼神复杂。

"你就这么确定，韩非是被冤枉的？"

"臣确定。"吕照说，"大王可以去查——韩非在秦国期间，除了和臣讨论过学问，没有和任何韩国的使者接触过。他的所有通信，都可以查。如果查到他确实私通外国，臣愿意和他一起受死。"

嬴政的眼神动了一下。他知道吕照的为人——她从来不说假话。如果她说韩非是被冤枉的，那大概率是真的。

"但李斯说……"

"李斯说的，都是假的。"吕照打断他，"大王，李斯是韩非的同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韩非的才华。他害怕韩非会超过他，害怕大王会更信任韩非，所以他才要除掉韩非。大王如果信了李斯的话，就等于被李斯利用了。"

嬴政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你让寡人想想。"他最终说。

"大王，"吕照说，"没有时间了。李斯已经在催着定罪了，再过几天，韩非可能就……"

"寡人知道了。"嬴政说，"你先回去，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来过。寡人的决定，会告诉你的。"

吕照还想说什么，但嬴政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了。她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用。

"臣告退。"她磕了一个头，转身离开了。

走出寝宫，吕照的心里充满了不安。她不知道嬴政会不会听她的话，不知道韩非能不能活下来。

她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