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照以为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秦国开始了统一六国的战争。
嬴政十七年,公元前230年,秦国派内史腾率军攻打韩国。
韩国弱小,根本不是秦国的对手。秦军势如破竹,很快就攻破了韩国的都城新郑,俘虏了韩王安。
韩国灭亡了。
消息传到咸阳的时候,吕照正在整理她的《六国见闻录》。她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韩国,终于灭亡了。
她想起了韩非——那个为了韩国,不惜牺牲自己的韩国公子。如果他还活着,看到韩国灭亡,会是什么心情?
她想起了张良——那个一心想复国的韩国少年。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她想起了那些在战乱中死去的韩国百姓——他们的家园被毁,他们的亲人被杀,他们的国家,从此不复存在。
这就是历史。这就是统一的代价。
"姑娘,"云岫说,"韩国灭了。"
"我知道。"吕照说。
"你……还好吗?"
"我没事。"吕照说,"只是觉得,有些感慨。"
她放下笔,走到窗前。咸阳城的秋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但她知道,在这片阳光之下,是无数人的血泪。
"云岫,"她说,"你说,统一是对的,还是错的?"
"我不知道。"云岫说,"我只知道,统一之后,就没有战争了。没有战争,百姓就能过上太平日子。"
"也许吧。"吕照说,"但统一的过程,太残酷了。"
她想起了她在韩国看到的那些百姓——他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在战乱中流离失所。秦国的军队,攻破了他们的城池,烧毁了他们的房屋,杀死了他们的亲人。
这些,都是统一的代价。
"姑娘,"云岫说,"你已经尽力了。"
"我知道。"吕照说,"但我还是觉得,我应该做更多。"
她回到书案前,拿起笔,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