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儒之后,吕照又见到了盖聂。
盖聂此时,已经是嬴政的侍卫了——"秦国第一剑客",负责保护嬴政的安全。
但他看起来,很不开心。
"吕姑娘,"盖聂说,"我想离开咸阳了。"
"为什么?"吕照问。
"因为我失望了。"盖聂说,"我本来以为,秦始皇统一了天下,结束了战乱,会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但我看到的,是焚书、坑儒、沉重的徭役、百姓的苦难。他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君主。"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离开。"盖聂说,"去找一个真正值得我守护的人。"
吕照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知道,盖聂最终会离开秦始皇,走上反秦的道路。他会成为反秦势力的重要人物,会在江湖上,继续他的"侠道"。
"盖聂先生,"她说,"你想走,就走吧。但你要记住——你的剑,应该用来保护无辜的人,而不是用来杀人。"
"我记住了。"盖聂说,"吕姑娘,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吕照笑了笑,"我是一个记录者。我会继续记录,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盖聂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吕姑娘,"他说,"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吕照说,"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盖聂告别了吕照,离开了咸阳。
他走的那天,下着雨。灰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雨幕中。
吕照站在城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她知道,盖聂的故事,还会继续。他会在江湖上,继续他的"侠道",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而她,只能在这里,记录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