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灭亡之后,秦国的兵锋,指向了燕国。
燕国弱小,根本不是秦国的对手。燕太子丹非常害怕,他想了一个办法——派刺客刺杀嬴政。
这个刺客,就是荆轲。
吕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整理她的书稿。她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荆轲刺秦——这个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刺杀事件,终于要发生了。
她想起了她在燕国的时候,见过荆轲。那是一个豪迈的人,喜欢喝酒、击剑、交朋友。他说:"人总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她知道,荆轲此行,必死无疑。但她也知道,她阻止不了——就算她阻止了荆轲,还会有下一个刺客。
而且,她也不能阻止——如果荆轲刺秦成功了,秦国就会陷入内乱,六国就会复国,天下就会再次陷入战乱。那会死更多的人。
所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荆轲走向他注定的结局。
但她还是去了燕国。
她想再见荆轲一面。
她想告诉他,他的死,不会白费。
她想告诉他,他的名字,会流传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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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照来到燕国的时候,荆轲已经出发了。
她只赶上了易水送别。
易水边,秋风萧瑟,洪波涌起。太子丹和宾客们,都穿着白衣白冠,为荆轲送行。
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歌声悲壮,在场的人,无不落泪。
吕照站在人群里,看着荆轲,泪流满面。
荆轲唱完歌,转身登上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知道,他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但他没有犹豫。
因为他是荆轲。一个重义轻生的刺客,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壮士。
吕照站在易水边,看着荆轲的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天际。
她想起了她在燕国的时候,和荆轲喝过的那一次酒。荆轲说:"吕姑娘,你是一个有学问的人。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说:"为了留下一些东西。"
荆轲笑了:"留下什么?"
"留下名字,留下故事,留下精神。"她说,"只要有人记得你,你就没有真正死去。"
荆轲点了点头:"说得好。那我荆轲,也要留下一些东西。"
现在,他做到了。他的名字,他的故事,他的精神,会流传千古。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吕照低声重复着这句歌词,眼泪止不住地流。
云岫站在她身边,默默地陪着她。
过了很久,吕照才擦干眼泪,说:"我们回咸阳吧。"
"姑娘,你要去阻止荆轲吗?"
"不。"吕照说,"我阻止不了。而且,我也不应该阻止。"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