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吕照和云岫住在大梁城的一家客栈里。
半夜,吕照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了。她立刻坐起来,握住了放在枕边的手铲——虽然她知道,这东西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毫无用处。
"姑娘,有人来了。"云岫也醒了,她的手按在腰间的短剑上,眼神锐利。
"多少人?"
"至少五个。"云岫说,"都是高手。"
话音刚落,窗户被推开了,几个黑衣人跳了进来。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手里拿着各种兵器——刀、剑、弩,一应俱全。
"吕姑娘,"为首的黑衣人说,声音沙哑,"我们主人请你去一趟。"
"你们主人是谁?"
"去了就知道了。"
云岫拔出短剑,挡在吕照面前:"想带走她,先过我这关。"
"就凭你?"黑衣人冷笑,"上!"
战斗瞬间爆发。云岫的武功很好,但对方人多,而且都是高手。她勉强挡住了三个人,但另外两个黑衣人绕过她,向吕照扑来。
吕照不是武林高手,她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反抗——她拿起桌上的烛台,向一个黑衣人砸去。黑衣人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打在吕照的肩膀上。吕照只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眼前一黑。
"姑娘!"云岫大喊,想冲过来,但被三个黑衣人缠住了,脱不开身。
黑衣人走到吕照面前,拿出一块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手帕上有药——吕照只觉得一阵眩晕,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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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里。马车在颠簸,显然是在赶路。她的手脚被绑着,嘴里塞着布。
她挣扎了一下,发现绑得很紧,挣不开。她只能放弃,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马车里只有她一个人。车帘是黑色的,看不到外面。但她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有马蹄声,有车轮声,还有几个男人在低声说话。
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也不知道是谁抓了她。但她猜,应该是卫庄的"流沙"组织——盖聂刚提醒过她,卫庄就动手了。
马车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一个黑衣人把她拖了出去。
吕照被带进了一座建筑里——看起来像是一座废弃的府邸。她被推进了一间大厅,绑在一根柱子上。
大厅里很暗,只有几支蜡烛在燃烧。大厅的上首,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袍,头发是白色的,面容英俊而冷酷。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剑——一把造型奇特的剑,剑身上有锯齿状的纹路。
卫庄。
吕照一眼就认出了他——虽然她从未见过卫庄的画像,但这个人的气质,和传说中的卫庄一模一样——冷酷、傲慢、带着一股邪气。
"你就是吕照?"卫庄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是。"吕照说,"你是卫庄?"
卫庄的嘴角微微上扬:"你认识我?"
"盖聂告诉我的。"
"盖聂?"卫庄的眼神冷了下来,"那个伪君子,他还说了我什么?"
"他说你是他的师弟,追求力量,为了力量可以不择手段。"
"他说得对。"卫庄站起身,走到吕照面前,"我就是这样的人。这个世界,只有力量是真实的。什么侠道,什么兼爱,都是骗人的鬼话。只有力量,才能决定一切。"
"所以你抓我,是为了苍龙七宿?"吕照直接问。
卫庄的眼睛亮了:"你果然知道苍龙七宿。说,玉璧在哪里?"
"什么玉璧?我不知道。"
"别装了。"卫庄的手捏住了吕照的下巴,眼神锐利如刀,"盖聂说你身上有苍龙七宿的气息,阴阳家的人也在找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脖子上挂的那块玉,就是苍龙七宿的钥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