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朝启元三年冬月十三上午天气:晴
“砰砰砰,大娘,快起床干活了”迷迷糊糊中我被一阵拍门声吵醒,睁眼发现外面才刚蒙蒙亮,今天要上班吗?哦,我昨天被裁员了,然后踩到光圈里就灵魂穿越到这具小女孩的身体里了。
刚刚应该是孩子的母亲吧,今天先扮演孩子搞清楚身在何处再说吧。
我赶紧起床整理好床铺,就出去找厕所,农村的厕所一般在房屋的后面,我去看看。走到屋后果然在鸡笼旁边发现了一个简陋的木质棚屋,挂着破烂的粗布当门帘。
我悄声问:“有人吗?”,没人回答后就进去上厕所了。这家人穷得连纸巾都没有吗?算了,反正不是大号。
等我出来后到处都找不到洗漱的牙刷牙膏的时候才发现问题,按理说再穷的地方,现代中国也不可能连纸巾和牙膏都没有吧。这时一个穿着粗麻布的交领上衣和围裙,头上梳着简单的发髻,这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古代人啊!
不会吧,我不会这么倒霉真穿越到古代了吧!突然脸上挨了一巴掌,眼前的妇人怒吼道:“大娘,你今天怎么回事!睡懒觉,到现在头发没梳厨房的火没生,皮痒了是吧”。
我马上道歉:对不起,早上肚子痛上大号去了,我马上就去生火。
我赶紧回卧室在床边的小木桩上看到了一个树皮做的发圈,和用树枝绑的梳子,拿起来随便梳两下,然后把头发绑成丸子头。转头看到木桩上还有一块旧麻布,立马又把丸子头拆了,用旧麻布包起来再扎成丸子头。
弄完就赶紧跑到厨房的水缸边用水瓢舀水漱口,然后随便搓了下脸。那位妇人已经生好火了,然后站起来去灶台后面做早饭。我赶紧坐到灶台前看着火,听指令添木柴。
没一会儿又有一个小女孩儿走进厨房,只见她舀水漱口后拿起旁边的小树枝放嘴里嚼了会儿,然后吐掉漱口,再用旁边挂着的旧麻布擦脸。
原来那边放的小树枝是用来嚼着漱口的啊,她走到我旁边说:“大姐,我来看火吧,你可以去院子里洗衣服了”。
我赶紧站起来说:“好,那我走了”。
我走到院子一看,发现已经有一个小女孩儿在洗衣服。我赶紧蹲过去一起洗,盆里的水冰冷刺骨,洗完一件双手就都没知觉了。
旁边的小女孩开口了:“大姐,你今天怎么不说话?是早上被娘打了还在伤心吗?昨天晚上爹回家带的钱少了,娘一直心情不好才会打你的,大姐你别伤心了”。
我感动于小女孩儿温暖的关心,对她笑了笑说:“我没有伤心,就是昨天晚上跌倒了现在还有点迷糊”。
小女孩儿凑近我的头一看惊讶道:“呀,你的头上真的有道伤口,很疼吗?”。
我摇摇头:“现在已经不疼了”。目前为止,这个家里出现的三个人就只有旁边的小女孩儿,对我的额头伤口表达了关心,看来原主跟她的关系最好。
当我和妹妹洗完衣服正在晾晒的时候,母亲,额。。。。。。娘亲出来朝我喊:“大娘,早饭好了,你去叫弟弟起床帮他穿衣服”。
我连忙点头,转头看向妹妹。妹妹推着我朝最中间的卧室走去,我正准备敲门,妹妹就一把推开了门,示意我上前去。我只好硬着头皮站在床前喊:“弟弟,早饭好了,快起床吃饭”
跟我的小木板床比算豪华大床,蚊帐里传来了伸懒腰的孩童声音,虽然是粗麻布做的蚊帐那也我没有强多了。
一双胖胖的藕节似的手掀开了蚊帐,然后朝我伸出了双手。我只好上前抱起小胖墩放地上的拖鞋上,妹妹递给我一件崭新的圆领上衣,我只好边摸索边给他穿。等帮弟弟穿好他的衣服,我已经累的手酸了。
弟弟穿着跟我们截然不同的衣服望向我嫌弃到:“大姐,你今天怎地这么不熟练,帮我穿衣穿了这么久”。
我听着弟弟说话感觉有点奇怪,不像我们其他人说话的样子。我指指额头说:“不好意思,姐姐昨天晚上跌倒磕破头了,现在还晕乎乎的”。弟弟瞟了一眼我的额头就直接出去了。
等吃饭的时候发现爹不在,弟弟和在厨房帮忙的三妹一左一右坐在娘身边,而我和二妹挨着坐的。
娘伺候弟弟吃完饭就叫我:“大娘,你送弟弟去私塾,回来的时候买点纸,你弟弟家里的纸用完了。就买最便宜的就行,别买贵了。还有回家后把家里卫生搞一下,还有鸡鸭笼里的卫生也搞一下。二娘和三娘都去地里帮娘干活”。
我心里恍然大悟:原来弟弟在私塾上学啊,难怪说话一股古文味。看来家里也没有我以为的那么穷,还能送的起弟弟上学。我面上不动声色的答应:“知道了”。二妹和三妹也都点头。
出门的时候我帮弟弟背着书袋,走在弟弟后面说:“弟弟,姐姐头晕不认路了,你走前面吧”。
弟弟嘲笑一声说:“啧,你怎地这么弱,跟紧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