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朝启元四年二月十三天气:晴
我和陈先生正坐在马车外面聊天,突然在前面骑马的于5的头飞了出去,掉到我怀里。我低头看到于5大睁着眼,死不瞑目的样子,吓得我惊叫出声。
“呃”然后我就醒了,看到有个小女孩儿在给我用毛巾擦额头。我这才感觉自己头痛,浑身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应该是感冒了。左脸也疼,看来是还没好。
小女孩儿给毛巾过了一遍冷水后放到我额头上,这才发现我已经醒了,好奇地看着我。看到她我想起了秀秀,往旁边一看,发现秀秀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勉强扯出笑来,问小女孩儿:“小娘子,这里是哪里?”
小女孩笑着说:“这里是土匪窝啊”
我点头说:“原来如此,那他们有给我吃药吗?”
小女孩儿摇头:“没有,昨天晚上他们把你和这个姐姐放到这里就走了,没有人再来送东西。这盆水是这个姐姐昨天自己出去找的,她一直帮你擦额头,早上才睡着。我看你好像很难受,就也学着她给你擦额头”
我内心触动地看了一眼秀秀,然后笑着说:“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女孩说:“我叫宁儿”
我点头说:“宁儿,谢谢你帮我擦额头。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叫土匪过来,就说我有话要说”
小女孩儿摇头:“我害怕,不敢跟他们说话。我,我叫哥哥帮你吧”
小女孩儿说完就跑去房间的角落,跟坐在地上的小男孩说:“哥哥,你可以帮姐姐去叫土匪过来吗?姐姐说有话要跟他们说”
我这才看到,原来房间里还有两个小男孩。一个坐在角落里,一个坐在对面的床上低着头发呆。
坐在地上的小男孩站起身说:“好,我这就去叫人,你别出去乱跑,知道吗?”。看到小女孩儿点头,他才放心的开门出去了。
说了这会儿话,就已经累的我喘气了。我只好闭眼休息,要留着力气跟土匪谈话。没等多久就听到了脚步声,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木门被大力推开,一个高壮的男人走到床边问:“听说你找我们?有屁快放”。
秀秀一下就被惊醒了,我拍拍秀秀的手安抚道:“没事”。
然后强打起精神问土匪:“你们抢我们来,是想要我们死吗?怎么我快死了也不给我看病”
土匪啧了一声说:“我们寨子里没有大夫,就算下山去请大夫,一听我们寨子在哪儿也都不肯来。我们自己兄弟受伤了都只能熬着,更别说是你”
我点头说:“没事,我会把脉,你们能下山买药就行”
土匪轻蔑的看着我说:“行啊,不过你要是吃死了可别怪我们。你一个小娘子要是会看病,我胡强倒过来写”
我无视他的话,抬起右手给自己左手把脉了五分钟,又抬起左手给自己右手把脉了五分钟。然后问:“我放在马车里的包袱呢?”
土匪胡强警惕的说:“你那包里的银钱都被大当家拿走了,包袱也在大当家那儿。我们辛辛苦苦抢了半天,就抢到那么点银钱,再加你们两个乡下丫头。还折了我们五个兄弟,真是亏大了。等把你们两个卖到窑子里才能回本,就别想着拿回你的东西了”
我摇头:“我不是要回银子,是要里面的笔墨纸砚开方子,你们好拿着方子去山下抓药”。
胡强狐疑的说:“等着,我去问问大当家”说完他就走了。
我闭着眼喘息,高烧不退在古代是真的能要人命的,我真是没辙了。也没精力安慰秀秀,只能拍拍她的手。
宁儿跑上来说:“哇,原来姐姐你会看病啊。真厉害,是真的吗?”
秀秀骄傲的说:“那当然是真的,我姐可是在医馆当学徒的,肯定会看病啊。那个胡强明天就要叫强胡了,我看叫浆糊好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