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刚一动,秦肆的视线就跟了过去,变得更加不善。温简:“……”操。他为什么要心虚?明明是这个变态昨天晚上对他做了那种事!“关你屁事。”温简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他不想跟秦肆有任何交流,只想离这个人越远越好。说完,他便要转回去。可秦肆却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五指收紧,温简只觉得自己的肩胛骨都快被他捏碎了。“温简。”秦肆叫了他的名字,一字一顿。“我的话,你没听见?”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老师讲课的粉笔声,和他们这边几乎凝固的气氛。前排的陈静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有些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当对上秦肆那张冷下来的脸时,又被吓得迅速转了回去,连带着把自己的笔记也收了回去。温简的肩膀被捏得生疼,他挣了一下,没挣开。秦肆的手像铁钳一样。温简彻底被激怒了,他压低了嗓子,一字一句地警告:“秦肆,你放手!”“不放。”秦肆非但没放,反而俯身靠得更近了。他的呼吸喷在温简的耳廓上,带着温热的气流。“你跟他,在传纸条?”温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秦肆口中的“他”指的是陈静。这人是瞎了吗?男女不分?不,他不是瞎了。他只是单纯地,在找茬。温简懒得跟他解释,只是冷冷地重复:“放手。”秦肆没理会他的抗议,反而低头,视线落在他因为一夜没睡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嘴唇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在温简耳边说了一句。“昨天晚上,没睡好?”温简的身体,瞬间僵硬。----------------------------------------秦肆的“育猫心得”秦肆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针,扎进温简最敏感的神经。温简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血液都快凝固了。他什么意思?他知道了?不可能!这太荒谬了!他一定是猜的,他只是在诈他!温简的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秦肆。那里面混杂着惊恐、愤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绝望。秦肆很满意他的反应。他看着温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双失控的眼睛,心底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他喜欢看温简这副被逼到绝境,却又只能用眼神反抗的模样。就像昨晚那只不听话的猫。爪子挠得再凶,最后还不是只能乖乖地被他按在怀里。“怎么不说话了?”秦肆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温简的耳廓,那里的皮肤细腻得惊人,触感滚烫。“……”温简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就在他快要崩溃,准备不顾一切跟秦肆拼了的时候——“叮铃铃——”下课铃声响了。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教室里凝滞的气氛,也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温简烧得正旺的理智上。周围的同学开始收拾东西,桌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老师在讲台上宣布着下节课的内容。世界恢复了运转。秦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了钳制着温简肩膀的手,改为轻轻地拍了拍。动作亲昵,力道却不轻。“下节体育课,别迟到。”他直起身,懒洋洋地收回了自己的身体,坐回原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场一触即发的对峙,只是温简一个人的幻觉。前排的陈静早就吓得把头埋进了书里,此刻听到铃声,如蒙大赦,抓起自己的东西就跑了。温简还僵在原地,肩膀上被捏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耳朵上还残留着秦肆指尖的触感。屈辱和后怕,像是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转过头,秦肆已经跟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出了教室,背影散漫又嚣张。温简脱力般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抓着。他暴露了吗?秦肆到底知道了多少?……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操场上人声鼎沸,大部分男生都冲向了篮球场。秦肆却破天荒地没去凑热闹,他拉着自己的死党林飞宇,鬼鬼祟祟地躲到了看台的阴影下。“我操,你拉我干嘛?不去打球?”林飞宇一脸莫名其妙。秦肆没理他,献宝似的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怼到林飞宇面前。“看,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