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陆郁安推开他,“我看有鬼怪得道修炼成仙的例子,你要是无聊,就去修仙。”“你是为了我才关注的这些吗,我很开心。”淮衫抱住他的手臂,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头,故意撩人,“神仙无情无欲,这一点,我就做不到。你就是我的情欲啊,让我如何摒弃得了呢?”陆郁安偏头就能看见一张蛊惑人心的美脸,为保持理性交谈的状态,所以他选择不偏。“你打扰我的次数比以前要频繁了,能离开我的梦吗。”“可以啊,你去将香点了,我就离开你的梦。”陆郁安还没说话,淮衫就当他默认了。被迫醒来的男人晕头转向的看着天花板,酒劲还没过去,正是难受的时候。他爬起来,迷迷糊糊的去桌上点了香,也没闲心管接下来的事,回到床边倒头就又睡下了。一觉无梦,再醒来就是四个小时之后了。陆郁安睁开眼,与躺在身旁温柔浅笑的人对上视线。他无声叹气,静静翻了个身。身后的人贴上来抱住他,“睡好久啊。”陆郁安挪远,“别碰我。”淮衫有些恼,不满道:“外人都能碰你,唯独我碰不得?你就只会伤我。”陆郁安不背自己没做过的事,“我什么时候伤你了,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背后的东西伤的我。”……纹身?陆郁安突然就无话可说了,许久后他才别扭的躺平身子,侧眸看去,望见淮衫委屈的脸。他喉咙一紧,抓着被子的手泛白,片刻低声说:“所以你最好不要碰我。”“不要。”淮衫枕到他胸口上,敛上眸诉说衷肠:“别说是手指了,就算是会腐蚀魂魄,我也要离你近一些。我本来就是因你而存在的。”“没了记忆,就不是同一人了,你明白吗?这些话,你应该去跟真正的江问川说。”陆郁安感受着胸口的重量,心跳都变得慢了。在那场梦里,他虽与淮衫同坐一匹马,但后者的目光大多时间还是停留在江问川身上的。淮衫爱的是江问川,自始至终都不是他陆郁安。他转了这么多世,身上已经没有半点江侍郎的影子了。这个人纠缠到这种程度,有什么意思呢。“阿郁,江问川就是你。”淮衫支起头,合着不爱听的一点不往心里去,只执起软趴趴的发尾去搔陆郁安的下巴。“我……”淮衫垂头,打断他的话。陆郁安黝黑的瞳眸骤然缩小,无处安放的手抠住床单,还没等他反抗,淮衫就离开了。“真想吃掉你的舌头,让你做个哑巴,但我舍不得。”淮衫用手指骨暧昧的摩擦陆郁安的唇周。“手指还是好疼,你给吹一吹,兴许能快些长好。”陆郁安不干,和淮衫大眼瞪小眼。“你睡了我那么多次,不给好脸色也就罢了,吹两口气也哄一哄我也不愿?”陆郁安被磨的没辙,捏住那两根白骨虚虚吹了两口气。“真的不疼了,它要好了,你看。”淮衫像变戏法似的,手指一弹,森森白骨就变成了纤细玉指。“……你很闲吗?”陆郁安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还好。”淮衫抚平他蹙起的眉头,口中喃喃道:“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什么。”“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陆郁安抿了下唇,“你不要管这些事情。”“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有因便有果,我不出手,天也会管的。”“那就让天管吧,你不要插手,免得背上恶业。”淮衫听后定定注视着他,眉眼间是春风得意的笑。“阿郁,你总是在关心我,不会提前爱上我了吧。”----------------------------------------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你的自信最好用在别的东西上,用在我这里,怕会让你失望。”陆郁安扫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坐起来。与此同时,响起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郁安呐?起了没……”陆郁安一颗心霎时浮起来,扯高被子就要把淮衫盖上。“与我有缘之人才能看得到我,你慌什么?再说,我们也不是在偷情啊。”被子里,淮衫将脚搭在陆郁安小腿上,冲他弯弯唇。“万一被看见,你最好能向他编一套合适的身份和来历。”淮衫笑意更甚,“很容易啊。按照二十一世纪对伴侣的称呼…就说我是你老公好了。”……厚颜无耻。陆郁安深吸了口气,“自己去把香灭了。”“不要。”“那就进被子里藏好。”淮衫刚把自己埋进被里,陈北生就推门而入了,时间只堪堪错开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