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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第1页）
摊主把果子塞回水月手上，作势就要赶客。
眼见水月似乎还要跟那摊主理论，姜柔看了一眼周边已经有不少好事之人看了过来，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姜柔连忙把水月拉到一边。
水月似乎还在状况外：“你拉我做甚，那本书就是写妙音阁的吧？怎么不待我拿来？”
“待你拿来？你也没有钱，能怎么拿？”姜柔看了一眼水月手上的果子，红艳艳的，看上去有点像李子，表皮挂着露珠，滋润得它们光彩动人。“难道这些果子真的是仙果？”
“当然是……用来诓骗傻瓜的啦。”
水月回答得很诚实，并且往姜柔怀里扔了个果子。
“不过呢，它们确实是仙人拿来供奉给母神的水果，还新鲜着呢，别客气，吃吧。”
姜柔狐疑地看着手上的红果子，小心翼翼地咬上一小口，甜的。于是她放下心来，一边咬一边问道：“青州也有供奉女娲的庙宇吗？”
姜柔回想起之前第一次见到水月的时候，水月带着她来到女娲神像的地方。
她并不知道那里是哪里，也不确定那个地方是不是青州，毕竟她的来去也就水月挥一挥袖的事情，姜柔并不清楚水月这转换空间的能力到底能把人传到多远。
果然，水月很快就唉声叹气道：“当然不是从青州来的。”
姜柔更惊讶了，“你还可以凭空抓取其他地方的供奉？”
“既然是放到母神的供台上，自然是都能拿的。”
水月说得心安理得，把这事说得就跟平时喝白开水一样日常，显然这样的事她没少做。
“唉，说来神奇，你们青州这么大一块地，居然没有供奉母神的神庙。千年前我下凡之时，便注意到随着母神沉睡，供奉她的庙宇就少了不少，如今竟是屈指可数了。”
水月这么唉声叹气一番后，转头问起那话本来：“说起来我对那话本还挺感兴趣的，既然这些瓜果诓不了这人，那干脆变些钱出来好了。”
水月手一伸，手上的果子在眨眼间就变成了几贯铜钱。
姜柔拿起一贯铜钱，居然也有些重量，捏了捏铜钱，硬硬的，也确实是金属的质感。
“这些真的是果子变出来的？”
“是呀。”
“好厉害……这无论看起来还是摸起来，都跟真钱一样。”
“对呀，那还不赶紧拿着买书去。”
“啊……不行不行！”
姜柔闻言，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正经商贩靠交易谋生，我们怎么能骗人呢？”
“既如此，我便直接偷过来，看完后再放回去。”
“不可不可！少了一本书，那摊主定然会注意到的！”
姜柔连忙把水月抬起来准备要施法的手按下去。
水月见姜柔如此紧张，挑眉道：“怕什么，那摊上的书不止一本，那么小的物件，少一本也不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