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那是……那是怕痒!"项野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陆南星手下的动作突然停了。他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了项野汗津津的脊背上。"怕痒?"陆南星的左手突然一滑,指尖在项野最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挠了一下。项野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了陆南星作乱的手腕。"陆南星!你玩火是吧!"项野眼睛通红,呼吸急促。两人在新床上对峙着。陆南星跨坐在项野腿间,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领口敞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巨汉,眼神里没有半点退缩,反而透着股子让人发狂的挑战欲。"玩火又怎么样?"陆南星凑近他的脸,声音压得极低,"这可是你换的大床。项老板,你不是说,这床够大,怎么折腾都行吗?"项野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地崩断了。他猛地一发力,原本被压制的劣势瞬间被他那身腱子肉爆发出的蛮力给扭转了。他反手扣住陆南星的双腕,将人重重地按在了深灰色的枕头上。"这是你自找的。"项野咬着后槽牙,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咆哮,"今晚就算你按我一百个穴位,老子也绝对不撒手!"陆南星看着他那副快要爆炸的样子,不仅没害怕,反而放松了身体。他微微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好啊。"陆南星在那片带着机油味和药草香的嘴唇压下来之前,轻声吐出一句话。"别让我失望,项老板。"……深夜,风扇还在呼呼地转着。项野瘫在床的一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觉得自己现在不仅腿软,连灵魂都快被陆南星给掏空了。这小大夫看着清清冷冷,可真到了节骨眼上,那股子狠劲儿和耐力,简直让他这个干体力活的都望尘莫及。陆南星侧躺在旁边,手指在项野满是汗水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项野。""嗯……"项野闭着眼,嗓子哑得不像话。"明天,把你修车铺的备用钥匙给我一把。"项野猛地睁开眼,转头看着他:"你要那玩意儿干啥?"陆南星勾了勾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省得下次你妈或者陆家的人再来,我还要从正门出去跟他们废话。我从后院钻进去,直接去你二楼躺着,多清静。"项野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死死地把陆南星搂进怀里。"给!别说是一把钥匙,老子连整个人都是你的了!"项野把脸埋进陆南星的颈窝,心里终于踏实了。这钥匙你收好了清晨,阳光刚爬上南星堂二楼的窗台。项野仰躺在那张新换的一米八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这床确实舒服,乳胶垫把他的腰背托得死死的,再也没有以前睡破铁床那种骨头缝里透风的感觉。但代价也是惨重的。他稍微动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像是在拉二胡,酸爽得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侧过头,看着旁边睡得正沉的陆南星。这小大夫真他妈邪门,昨天救完人又折腾了一宿,这会儿皮肤白里透红,呼吸匀称得像个没事人,哪像自己,累得跟刚跑完马拉松的死狗一样。项野忍着酸疼,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他没穿上衣,就穿了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光着脚走到书桌前。他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那是他昨天半夜就找出来的,汽修厂后院侧门的备用钥匙。他找了个干净的空药瓶,把钥匙塞进去,又扯了张便签纸,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老子厂子的命门,给你了。”写完,他觉得这词儿有点中二,赶紧团了纸球扔进垃圾桶,重写了一张:“后院侧门的,别走丢了。”做完这一切,项野这才心满意足地钻进厨房。半个小时后,白粥的清香和煎蛋的滋味飘进了卧室。陆南星是被一阵细微的碰撞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头柜显眼位置的那个药瓶,里面躺着一把明晃晃的铝制钥匙。他拿起来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醒了?正好,趁热喝粥。”项野端着碗走进来,看见陆南星拿着钥匙,有些局促地抓了抓后脑勺,“那什么,那门我加固过了,里头有感应灯,你以后想什么时候过去都行。厂里那帮犊子不敢往后院溜达。”陆南星把钥匙攥在手心,看着项野那双因为紧张而乱瞟的眼睛。“项老板,你这一大早的,是把家底彻底交待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