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星……"项野的呼吸瞬间乱了套,胸膛剧烈起伏着。这种完全失去方向感的拉扯,比直接把他按在床上揍一顿还要折磨人。"项老板这肌肉绷得太紧了。"陆南星的声音像是一把带钩子的羽毛,在黑暗中飘荡,"不是说要泄火吗?你这么僵着,火全堵在经络里了。"陆南星的手指在他腰侧最敏感的一处穴道上轻轻一按。"嘶——!"项野整个人就像是过了电,腰部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都砸在了陆南星身上。他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嘴里喘着粗气:"你他妈……又耍赖……把老子眼睛蒙上,算什么本事……""我这是在帮你集中注意力。"陆南星不仅没解开他脸上的衣服,反而顺势一个翻身,在项野脱力的瞬间,轻而易举地将两人调换了位置。……陆南星慢条斯理地解开绑在项野眼睛上的黑t恤。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项野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等他视线重新聚焦,就看到陆南星正靠在床头,拿着张纸巾慢悠悠地擦手。那件浅灰色的长袖连道明显的褶子都没多,整个人透着股吃饱喝足后的清爽劲儿。"这火泄得还干净吗,项老板?"陆南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满是戏谑。项野大口喘着气,拿眼角剜了他一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这算什么事儿!大话全是他放的,苦力全是他出的,最后被折腾得下不了床的也是他。这特么就是单方面的碾压!下午两点多。项野好不容易缓过点劲儿,套了条工装大裤衩,正准备去厨房找口水喝。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动静。"陆大夫!陆大夫在不在啊!"是个中年大妈的声音,听着中气十足,还带着点官方的强调。陆南星正在一楼药柜前理货,听到声音走出去一看。来的是老城区居委会的王大妈,胳膊底下夹着个硬壳文件夹,身后还跟着两个戴着红袖章的网格员。"王大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陆南星客客气气地打招呼,顺手倒了杯茶递过去。王大妈摆摆手没接茶,脸色有些严肃。"小陆啊,大妈今天可是带着任务来的。"王大妈翻开文件夹,"有人去街道办举报,说你这南星堂跟隔壁的汽修厂私自敲了承重墙,打通了后院。这是违章建筑,有严重的安全隐患!我们今天就是来现场核实的。"不用猜,这肯定是赵明睿那孙子见明着拆迁不成,又在背后耍的阴招。陆南星眼神一冷,刚准备开口解释那不是承重墙。后院通向一楼的门帘突然被人一把掀开。"谁举报的?让他站出来跟老子当面对质!"项野迈着两条大长腿,黑着一张脸大步走了出来。他上半身光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古铜色的皮肤上还能看见没干透的汗迹。虽然走起路来脚步有那么一丁点虚浮,但那股子地头蛇的煞气还是震得两个网格员往后退了一步。王大妈吓了一跳:"哎哟!项老板,你……你怎么光着膀子从陆大夫的后院钻出来了!"项野走到陆南星身边,一条胳膊极其霸道地揽住陆南星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大妈。"那堵墙不是承重墙,我找专业测绘的看过了,有合格图纸。再说,我敲的是我汽修厂和医馆之间的院墙,关别人屁事!"项野粗着嗓子吼道。王大妈被他吼得皱起眉头:"项老板,话不能这么说。你们这是两家独立的商户,营业执照都不一样。私自打通墙体,就算不是承重墙,也不符合商铺管理规定。你们非亲非故的,打通院子干什么?""非亲非故?"项野直接被气笑了。项野根本不顾旁边陆南星偷偷掐他腰侧的暗示,直接把陆南星往自己怀里一搂,声音大得恨不得整条街都能听见。"王大妈,您这户口本是不是该更新了?"项野指着陆南星,理直气壮得没有半点心虚。"这医馆的房产证在我兜里揣着,我修理厂的对公账户也归他管。我们两家早就搭伙过日子了!我们在自己家院子里开扇门,方便我下班回家吃口热乎饭,怎么就违规了?"这话一出。不仅王大妈和两个网格员傻眼了,连跟着跑进来看热闹的大飞都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搭……搭伙过日子?"王大妈眼睛瞪得溜圆,看看这个像黑铁塔一样的项野,再看看旁边那个干干净净、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陆南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陆南星被项野搂在怀里,听着这头大熊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遮拦的宣誓主权,耳根罕见地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