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事情,时川带着两人准备离开,伊黑走在最后,本来他只是往前看着发呆,袖口被人揪了两下,回头看到心水姐微微低头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捏着他的衣袖。“……伊黑先生不是怪人。”蜜璃新的变数另一边,童磨回到万世极乐教,原本自己常坐的宝座旁跪着一个长发着地的抱琵琶女性。上位坐着一位黑色卷发的白西装男人,苍白的唇一开一合,“跪下。”“是~是~无惨大人,我带来了特别的消息。”童磨扎扎实实跪在地上,膝盖碰撞发出不小的声响,不过他不在乎,下跪对他并没有欺辱的意思。无惨双腿优雅交叠,白色礼帽放在座椅一侧的莲花上,阴鸷俊美的面庞,梅红色的双眼直直盯着童磨,“说吧,你做的事情。”童磨跪着也不老实,左右晃着身体,跟讲故事一样讲述自己遇到的“新朋友”。“那家伙可能已经有了上弦的实力,但鬼的实力增强应该都是有无惨大人授意的对吧,但我从来没见过他,他还被鬼杀队接受了哦!”无惨只是微微抬抬头,示意童磨继续,一个上弦都没见过的鬼吗,他的意识在每个被他授血的鬼脑子里转悠,除了童磨的脑子,其他人一无所获。被翻脑子有点疼又有点痒,童磨跟身上有蛆爬一样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把一些秘辛放入更深更深的地方,不让无惨翻到。“还有呢,鬼杀队里似乎有人知道我的血鬼术,而且用来培养柱,我本来可以留下那个女孩,但是她对我的血鬼术的适应,我的计划失败了呢~”童磨挠挠头,假情假意的笑。下一秒,他的上半的头消失不见,被怪物啃食的痕迹参差不齐。“好痛哦!无惨大人,我也尽力了嘛。”童磨少了半截脑袋,嘴还是那么贫。残留在外的神经摇摇晃晃,肌肉伸长包裹新生的骨骼,说起来那样的慢,其实整体恢复不过几个呼吸,这都是童磨恶趣味刻意放慢的结果。无惨冷冷哼了一声,他的语调缓慢,雍容又毫无起伏,“本来消灭柱就是你的职责,居然还给放了,废物。”童磨被骂了也不生气,笑嘻嘻的提议,“要不这样,我让一些教徒去那片调查吧,教徒们是人类,鬼杀队不会有戒心的。”一道虚影闪过,童磨整个脑袋啪嗒掉落在地,“哎呀哎呀~这可真是。”脑袋落地还能说话,身体摸索着抱起脑袋,也不着急往上安,反正死不掉。“你是在教我做事吗?你也太放肆了。”无惨瞪起眼睛,梅红色的瞳孔抽长成尖尖的竖瞳,气势席卷整个房间。原本盛放着的莲花逐一衰败腐烂,童磨看起来倒是没事,真正受多少影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自己也不在乎。些许疼痛才会让他觉得平淡无趣的生活有点意思。童磨想不明白人为何有那么多苦痛,但死了就不会有苦痛啦,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提了个还不错的想法但老板说他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