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川听了刚刚他们的交谈,没想到自己换衣服这点时间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杏寿郎倒是没说错哦,两个男生相互喜欢某种角度来讲也算是夫妻,不过外国人一般叫伴侣。”原来是这样的嘛?!锖兔震惊,他想到那些夫妻私下里悄悄做的事情,还没问,时川跟读他心了一样率先肯定他的想法,“可以的哟,就是有点麻烦,赶明我写点资料给你。”锖兔不再言语,他后退,插入杏寿郎和义勇中间,一左一右抱着两人胳膊,“怎么了锖兔?”义勇摸摸他的头发。“没事义勇,我就是有点需要依靠。”为了堵住时川那张总能说出新理论的嘴,锖兔甚至不惜把带的食物和木刀全部从背箱里拿出来,让时川变小进去。杏寿郎负责背着时川,他小声问时川刚刚说了什么让锖兔反应那么大。“大概是男孩和男孩之间的那档子事吧,也没细讲他就不行了。”时川的声音有些稚气,说得话倒是很有冲击力。杏寿郎不是什么都不懂,很多书籍他都有涉猎,所以他很理解锖兔状态,毕竟曾经初次了解是他也很震惊,“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时川指定的目的地是可能可以遇见时透一家的山脉,遍布银杏叶的美丽秋天降临在这座山上。四人在树下铺好坐垫请时川坐着休息,三个精力充沛的家伙又开始对打训练了。“真是祥和美好的环境。”前提是忽略后面热闹的三人,时川窜到树上眺望没有三只小跳蚤的远方。小小一只坐在粗一些的树枝上怡然自得,远远看过去像是树杈上横躺了条巨大的黑虫子。“耶,怎么山上有那大一个马蜂窝,等着爸爸给打下来,马蜂蛹给你妈妈吃了补身体。”时川听见这话瞬间起尸,一下子没坐稳歪着掉下了树。时川一时没反应过来,又是仰面朝天的往下掉很难调整姿势,反正鬼摔一下又死不掉,时川干脆摆烂,也没想着去叫小跳蚤们来救命。“时川!小心!”杏寿郎速度提到极致,滑铲来到树下,时川坠落,两人一起激起层层落叶的浪花。“哎怎么不痛?”时川从树叶堆里冒头,坐起身摇摇晕眩的脑袋。杏寿郎叹息出声,时川连忙从他身上下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杏寿郎你怎么样?”“我没事,你那么小一个,怎么一个不注意你就上树了,还掉了下来,多危险呀!”长男之力·杏寿郎撑起身体教训跪坐在一旁的时川。锖兔和义勇离得有点远也没那么快,赶过来时时川正小小一坨的挨训呢“没人受伤吧?”锖兔把时川拎起来查看,随手拍拍身上沾的土和叶子。时川低着的小脑袋眼泪包包的,一直以来他都被对待得太好了,以至于杏寿郎说点语气重的话他就要掉眼泪,被拎着也不挣扎。杏寿郎不知道他哭唧唧,看他没啥反抗举动也心软了,从锖兔手上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准备捡点马蜂蛹的时透先生带着小儿子时透无一郎从远处赶过来,他还在想呢,明明自己弹弓都没拿出来,怎么那个马蜂窝就掉下来了。“你们是谁呀?怎么来这里了?”时透先生见几个没见过的小孩,尤其那个头发像炸虾一样的男孩还抱着那个“马蜂窝”。时川悄悄抹掉眼泪,小手撩开面帘,露出带着婴儿肥的圆溜溜小下巴,“喂,我可不是马蜂窝!”呀,居然是人啊!时透先生觉得自己是在山里待太久了,原来山外的世界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吗?时透无一郎拽拽爸爸的衣服,“爸爸,他怎么被包成这个样子,是生病了吗?”时透先生赶紧捂住幺儿的嘴,挤眉弄眼表示可不能这么说呀。看看他们三人带着刀,穿着也不像是普通人家,万一惹毛了,你老爸我可赔不起。“没关系,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这是不能见光的病,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去你家休息一下呢?”时川又使出胡诌大法,天天在这个世界装犊子,说起假话脸不红心不跳。杏寿郎一向刚正直率,但是如果说鬼是一种病的话,那不能见光也确实是病症表现。鬼也确实不怎么脸红,心也确实不跳,他自己把时川的逻辑自洽了。时透先生家里有两个小孩子,看着别人家小孩生病他的慈父心也冒出来了,“行呀,走,我让我妻子加菜。”----------------------------------------继国家后裔时透家距离他们相遇的树林还有些远,无一郎跟父亲一样背着砍的柴火小步跟在父亲身旁。时透先生背得捆大一些,无一郎背得捆小一点,父子俩手拉着手气氛可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