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寿郎的手从他的发间穿过,在时川惊讶的目光里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就像你的童年痛苦,长大后拒绝回到原生家庭,都不是你的错,反而让我觉得我是可以接触到你的,我可以帮到你,而且只有我可以帮你。”他的手指按揉着时川发紧的头皮,一点一点让他放松下来,眼皮逐渐沉重,困意席卷而来,“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什么都可以依赖我,好吗?”一觉睡起,时川觉得自己都睡痴傻了,眼前的一切东西似乎都在转,身上盖着的被子规整的盖着,头发被整体搂起来铺在头顶,自己却完全没有被摆弄的感觉。外面已经天黑透,不知道几点,时川脚步虚浮着走出门,杏寿郎坐在桌边看书,抬起头看向时川,“你醒了,我去给你拿东西吃。”时川坐在杏寿郎原本坐着的位置,眼前铺了好多教科书和练习册,练习的试卷和题目都自行批改并总结。杏寿郎端着碗出来,见时川在看他的本子,有些不好意思,“哎呦这张卷子我错得比较多,黄齐别看!”时川帮忙收起书本空出位置,热腾腾的雾气扑到他脸上,神色日常得吹吹面汤浮着的葱花,“没事,这时候错总比考试时错要好。”杏寿郎坐在他旁边看他小口小口吸溜自己做得面条,心中的满足感难以言说,“好吃吗?”他其实没尝过自己做得味道,这是他好情侣,亲一个「写一点日常,就随便写一点。」杏寿郎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让时川有后悔的机会。时川是说了,等杏寿郎回鬼灭学园教书后两人再同居,但杏寿郎从一岁半就进剑道场玩耍,要翻个窗不是轻轻松松。顺着外水管攀到时川卧室外,杏寿郎一手抓着上面的挡雨一手拉开窗户,室内昏暗,被子里隆起一个小包,似乎对他的到来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