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家门口的守卫守得很严,没有天价的“门包”连苍蝇都进不去。
乾隽正想掏金子就被张墨雪摁回去了,最后几人只给了两名守卫一人三钱银子。
原然无语道:“就他们这种形同虚设的守卫还好意思要三钱银子才肯放行,我们还不如翻墙进去。”
其余两人表示赞同。
当时张墨雪还在门房处登记,乾隽摸了摸鼻子,喊着什么气息啊心灵感应啊就突然没了踪影。
“what?!”
张墨雪当场摔了笔,三人马不停蹄追了过去。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乾隽举起毛笔,问卫原道。
“卫原,这支毛笔是你的吧?那个大姐姐不信我,偏说不是你的。”
张墨雪气得直跳脚:“你丫别血口喷人!我只是做了个假设又没有一口咬定,你那么较真干嘛!”
“这不重要。卫原,你说,这支笔是不是你的。”
“呃……”卫原被这个问题打得措不及防,连连后退了几步,正好踩到了杂工头子的小脚丫。
杂工头子愤怒的目光落在了几人身上,语气不悦。
“有家事请出去说,这是规矩。”
卫原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四人推到了门外。
“你们先出去!”
“喂喂喂你干嘛?我们才进来就赶我们走!”张墨雪一脚站定,牛都拉不动。
卫原愤然道:“你们是谁?我又不认识你们为何不赶你们走?”
“那你总不能连着乾隽一起赶了吧,他不是你朋友吗!”
现场乱成了一锅粥,原然浅尝过后给出了五星好评。
“说得好!姓张的你好一手道德绑架!”
向林巧无奈扶额,还是准备捞袖子自己劝。
“大家听我说……”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各位……”
“我们带乾隽来找你,乾隽想你了!”
“真是胡闹,这里岂是你们可以随便进来的!”
“又不是你家我们怎么不能进来?!我们交了六钱银子,整整六钱!你赶我们走了这六钱银子你赔啊!”
“先冷静一下好吗……”
“他一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他让你们来找我你们就来,这不是胡闹吗!”
“不要在这里吵……"
“你们的事他都跟我说了,你一去不回好几年,他都担心死了!你要骂骂我们骂他做什么!”
“乾隽哭了!”
原然嗷一嗓子,四个被喊出来的大字就犹如四颗被洒在粥中的美味花椒,一嘴下去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