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在许记面馆吃招牌泼油面。
“哎,你知道杨家那女的吗?”
“谁啊,刘素芬儿?”
“啧,杨小念啊,刘素芬她女。”
“那小妞不长挺漂亮的吗。怎么,被人……”
“我去,你干的啊,猜这么准!”
“就她那样,一看就看出来了。”
男人捧着碗转过头,一脸色眯眯的笑。
“我知道那娘们儿,她一直都是干那行的,我之前看她大晚上还在外面,就……”
“那是不是你给她肚子弄大的啊。”另一个男人笑着问道。
“去你娘的,别全赖我身上。”
“哈哈哈,鬼知道肚子里那东西是多少男人的种,说不定有你的份儿!”
“去你娘的,滚一边儿去!”
一旁买菜的妇女将头巾又往上拉了一点。
她匆匆结了钱,一路快步穿过人流,回到了家里。
“小念。”
房间内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女子尖锐的叫声,突如其来的声响将小花给吓了大一跳。
“啊!你不要叫我啊!滚啊滚啊滚啊!”
妇女凑到门边,轻轻叩了叩门。
”
“小念,你出来吃点东西好不好,你都多少天没吃东西了。”
“啊啊啊我不吃!你滚啊!”
妇女咬紧了下唇,两行泪从眼眶里流出。她瘫坐在地上,无助地捂住脸,泪水又从指缝流到手背上。
她的小念……那么好一个孩子……怎么就成这样了……
那天她从铺子里回来,就发现了杨小念的异常。
她穿着朴素的裙子,安安静静地站在灶台前煮饭。小花正蜷在她脚边,睡得安详。
她背对着她,问:“娘,我该怎么办?”
刘素芬疑惑:“什么怎么办,小念你这是怎么了?”
杨小念转过身,缓缓解开了腰带。
衣衫滑落,满是红痕伤疤的身体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又问:“娘,我该怎么办?”
刘素芬久无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