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初在双义楼、你===========================听到胡青牛的惊叫声,见到杨逍进屋之后便聚在门口等消息的明教众人慌忙推门而入,一见室内场景真可谓惨不忍睹——床上的人奄奄一息等待救命,桌边的人口吐鲜血摇摇欲倒。只有胡青牛一人还算正常,看看这边瞧瞧那边,哪边都不能有事,哪边都一样担心。“左使,你怎么了?”“左使,你没事罢?”“左使……”众人七嘴八舌地叫着。“都滚出去!”杨逍忽开口,语气与平常无异。大家听了,反倒放下心来——还会发脾气,说明应无大碍罢。于是都依言退出门外。只有铁传甲走了过来,扶住了他,担心地问:“左使,你受伤了?”“没事。”他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垂头看着桌面自己方才吐的一滩血。胡青牛着急地叫着:“我说杨逍,现在到底是救不救?你身体能不能撑住?要是不行赶紧说,一旦开始度穴,是绝对不能停下来的,否则李寻欢必死无疑!”铁传甲唬了一跳,忙看向他,着急地催问:“左使,怎么,你不打算救少爷了?你……”若说此时此刻杨逍的心里没有一丝波动,是绝无可能的。他狂傲一世、自负一世、霸道一世,过去何曾为这“情”之一字如此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如同猛虎细嗅蔷薇?却不想第一次真心换来的竟是欺瞒与辜负、甚至于在他心中已将其认定为背叛。有一刹那,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放弃的念头——既然你的心自始至终都不在我身上,我又何必拼上自己一半的功力救你性命?然而,这仅仅是一个闪念而已,快过流星。他旋即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他以体弱带病之躯替你挡下龙啸云致命一击之时,可曾如你这般踌躇犹豫?纵使他的心另有所属,却未妨碍他舍身救你,就凭这一点,不谈情、你也欠他一条命,自该知恩图报、倾力相救!一念及此,他再不迟疑,一抹唇边的血迹,决然道:“我可以,现在就开始罢!”铁传甲被“请”出了门外。胡青牛回自己的房间去取死亡之花。杨逍继续将李寻欢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在这个过程中,他已竭力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别处。然而,当最后一丝遮盖被褪下,那介乎于男性的粗犷与女性的柔美之间的完美绝伦的身体仍是令他一阵晕眩,几欲窒息。当他将微微颤抖的手覆上他小腹的神阙穴,肌肤相触的瞬间,他的心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疼痛。——我如此爱你,可你的身体和你的心都不属于我。——这个世上,还有比这更惨痛、更绝望的爱么?他痛苦地阖了双目。“药来了!”胡青牛匆匆走近,一见床上躺着的人忽似意识到了什么,苦着脸对他说道:“哎呀,现在他已失去意识、无法自行服药,这可如何是好?”他没有答话,直接起身端过药碗、将那浅浅的药液一口饮下,在胡青牛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的时候,已经俯身覆上了李寻欢的嘴唇,一点一点、慢慢地将药液渡到他的口中。抬起头,他对站在一旁看直了眼的胡青牛低吼道:“还不赶快来度穴、帮他将药液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