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这到了船上,我直接大开杀戒,杀杀杀……高低得把那个鼓砸了!!】系统崩溃地道:【……求求你别跟我说了,我也想带点滤镜看男神啊!】明明很酷一小伙子,心底怎么那么癫的啊!·····岸上,听到了鼓声的众人,其实也未休息。有经验的已经开始收拾船只准备逃命,而不了解的,还傻呆呆地愣在原地。唯一安宁的,可能就是长沙城内了。坐在沈淮平时望江的高坡上小憩的黑瞎子,此刻猛地睁开眼睛。他望着一片漆黑,只有几处灯火点点的江面,表情严肃了几分。“沈鹤钊……”他喃喃道,“那家伙还在江上?”黑瞎子站起身,急匆匆地往江边赶去。那厢,发现自己的饭盒,放过去是什么地方,现在还是什么地方的陈皮,表情也阴沉了几分。“那个人没回来?”他随便拽着睡在室内的一个人的衣领,冷冷问道,“他人呢?”那人冷汗涔涔:“沈,沈先生……我不知道啊。”旁边有个人倒是惊呼:“我下午看到沈先生去江边了!”“这可怎么办啊!今晚那些水匪怕是要搞大事!”“该死!”陈皮猛地骂了一句,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受伤夜晚的江面宁静又暗藏汹涌,星星点点的渔火熄灭后,放眼看去,只见那江心有着一点红,那红色似是随着鼓声舞动,闪烁摇曳着。在不知真相的人们眼中,这或许是很美的江景。“老伯,船借我一下呗,我出钱买。”“不行,不行。”“叔……”“不是我不想,是现在出不得船啊!水流方向不对,逆着往江心走,太危险了。”小船在水边摇晃,控船的却怎么也不愿上场,黑瞎子抹了把热汗,叹了口气。虽然他对沈鹤钊的武力值有信心,但今晚毕竟是水匪集中的大活动,几百人几百人扎堆着,明枪易躲,暗箭也难防啊。但这么黑灯瞎火,他一时间也找不到春四一家。就这时,黑瞎子听见了一阵喧杂,他迅速走过去,看到一个穿着汗衫的小个子,正揪着一个小孩的衣衫,那小孩还没反应,他的父亲就下船推搡起来。正是春四一家和陈皮。得来全不费工夫。“你给我说清楚,那个姓沈的家伙去哪了?!”陈皮倒也没一时间动手,只是表情狠戾了几分。春四爹也没了憨厚,一双眼睛闪着凶悍的光:“哪来的泼皮,沈先生什么的关你屁事!”春四娘在旁边捧着柱还没点的香,也跟着点头:“仙人的事儿,你莫管噻!”沈先生怎么就变成沈大仙了?陈皮一看他们这表情,就知道他们绝对跟沈鹤钊接触过,但他还没来得及激动,听到动静的其他渔夫就围了过来。大家都被水匪驱得憋着股气,见有人来挑事,顿时义愤填膺地叫骂起来,整个场面沸反盈天。陈皮见人多也不怂,眼睛一瞪,绕在手腕上的九爪勾就要解下来:“爷爷跟你们好声说话,你们就这态度?”“哎哎哎,诸位冷静一下哈,误会,都是误会。”旁边传来一个声音,从身后直接搭上了陈皮的肩,陈皮心中一惊,顿时明白这也是个武功好手,却听对方直接跟春四爹道,“你们还记得我么?我是你们沈先生他朋友。”春四爹站直身子:“我记得你——但你旁边这个小泼皮是哪里来的误会?”黑瞎子其实也不知道陈皮跟沈鹤钊什么关系,不过他看到过好多次,沈鹤钊揍这小孩的场面了。那位沈先生热爱行侠仗义,但也不是什么闲事都爱管的。黑瞎子胡扯道:“他啊,沈先生一个挂名学生,因为找不到老师,心中急切,动作粗俗了,我在这给你们赔个不是!”陈皮:“我不是——”黑瞎子捂住他的嘴,在陈皮一个肘击袭来时,往旁边一闪。春四爹不太信:“沈先生竟然有这种学生……”春申倒是指着陈皮道:“沈哥哥,打他好几次,问他服不服。”黑瞎子“噗呲”地笑了出来。陈皮的脸都快青了。这年头还是信奉棍棒教育,见自家儿子和黑瞎子都这么说,春四爹倒是信了几分。他道:“沈先生不在这,他让我们注意安全,自己踩着人飞走了。”黑瞎子:“踩着人?”陈皮:“飞走??”他下意识看了眼春四爹别在腰边的大烟,怀疑这人是脑子抽傻了。春四一家得到的线索有限,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推出一条,沈鹤钊确实是去找水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