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发——耐旱植物得水而长
火——温热——枯草燃为灰烬
土——承载——灰烬归土,土中蕴矿
“还有方位。”
玄鉴真人在镜面上画出一个十字,
“金居西方,木居东方,水居北方,火居南方,土居中央。”
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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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木)——土——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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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水)
“为什么是这个方位?”林衍问。
“东方日出,生机萌发,木之生发,故东属木。南方炎热,阳气最盛,火之温热,故南属火。西方日落,万物收敛,金之沉降,故西属金。北方寒冷,阴气最盛,水之润下,故北属水。中央承载四方,土居其中。”
林衍将方位图也画在笔记本上。他画得很认真,每个字都方方正正,箭头和十字线用尺子比着画,一看就是受过学术训练的手笔。
“你这图画得倒是规整。”玄鉴真人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学考古的,画图是基本功。”林衍头也不抬。
他正画着,帐篷门帘忽然被掀开。
“林衍,还没睡呢?”
林衍猛地合上笔记本,抬头一看,是导师周敬之教授。
老教授端着一杯浓茶,花白的头发被夜风撩得有些乱,脸上带着工作一天后的疲倦,但目光依然锐利。
“周老师。”林衍下意识把笔记本往手边挪了挪。
周敬之走进帐篷,目光在折叠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衍手底下压着的笔记本上。
“画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没……没什么,”
林衍干笑一声,
“随便涂两笔,整理一下今天的发掘记录。”
周敬之“嗯”了一声,在对面的行军床上坐下,喝了口茶。
他似乎没有深究的意思,便随口说了一句:
“我刚才好像看到你桌上有面铜镜?哪来的?”
林衍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古镜就在桌上,但此刻镜面暗沉,看起来就是一面不起眼的青铜镜子。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就是之前出土的那批器物里的一件,我拿回来做个纹饰拓片。”
“哦,那件古字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