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之后,他后退一步审视整张图,忽然注意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
校园整体的中轴线,从南门到北门,恰好是离—坎的连线。
而东西轴线,从东门到西门,则是震—兑的连线。
两条轴线交叉于校园正中心的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座升旗台。
中五立极,临制八方。
这分明就是洛书九宫在现实空间中的完整投射!
林衍正想再仔细推敲,手机突然响了。
是苏晚。
他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苏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恐慌:“林衍,你快来,我外婆出事了!”
林衍心里一沉:“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她突然就昏迷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我给她掐人中,扎针都没用,脉象倒是还行,可就是不醒,”苏晚的声音在发抖,“但。。。但。。。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个。”
“你慢慢说。”
“她昏迷的时候一直在说话。”
苏晚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什么人听见,
“翻来覆去就一句,”
林衍握紧了手机。
“她说:镜子出来了,归墟的人要来了。”
窗外的风声,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处操场的喧闹声,仿佛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林衍的掌心沁出了冷汗。
镜子,玄鉴。
归墟,那个在BBS上发帖询问青铜古镜的神秘ID,那个玄鉴真人多次警示过的名字。
苏晚的外婆,一个隐居苗疆的老苗医,从来没有见过玄鉴,从来没有听过“归墟”这两个字,
她怎么知道镜子的事?
她又怎么知道归墟的人要来了?
“林衍?林衍你在听吗?”苏晚的声音把他从震惊中拽了回来。
“我在。”
林衍的声音有些沙哑,
“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他挂了电话,一把抓起桌上的玄鉴。铜镜在台灯下泛着幽幽的光,镜面上的后天八卦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中微微流转。
玄鉴真人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凝重:
“先天为体,后天为用。体藏于内,用显于外。林衍,有些藏了很久的东西,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