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迷,是吧。对,今年20,嗯。来不要紧张,说说你的想法,我没有什么想法,为什么没有想法呢?我说了就是天天找不到工作一下子没有控制住爆发了而已,我又没有病,搞笑。那你妈妈说你情况不正常报警…………
有没有男朋友啊,坐办公室对面的男的穿着医生白大褂,刚刚进办公室的时候拿了个眼镜带着,看起来40多岁,混身一股让我感觉不舒服的犀利气质,他好像主宰一样的望着我问我话,我说没有,我不喜欢男的,心里面想我都快恨死了,罪魁祸首害的我众矢之的群体。
我说话有些哽咽,因为刚刚在家声嘶力竭的哭过叫过,跟母亲打闹了,然后发生了什么,大脑宕机了………………母亲竟然报警了,她居然报警,她就这样不珍惜我,不爱我吗?我没想到农村还有这样的规则,家人可以报警,然后警察可以二话不说把你送进精神病院。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以为只有犯法了会去付刑事责任,我没想到我一个正常人也能被送到精神病院,我终究是输了。
我跟母亲哭诉,你凭什么报警,你让那群警察来干什么,要害我吗?我又没有非法,你是不是人,你就这样对你女儿吗?我崩溃的哭天喊地指着母亲叫喊,邻居家的大叔大婶都在路上观望。仇恨涌上心头,随着而来的便是恐惧与反抗,我看见警车停在家大门外50米位置,从警车下来了4个警察,全是男的,我的天我晴天霹雳我好丢脸,我拼命挣脱按住我的母亲,往二楼跑去我要上楼反锁房门,我不能让他们抓我,这简直无缘无故,这简直莫名其妙。
可是最近的打击消极使我本来瘦弱的身躯变的更没有力气,我还没有跑到二楼,一群男警察立马朝我过来抓我,按我,抓住了我的四肢,让我不能动,这简直太耻辱了,这些日子受过的委屈新仇旧恨一起算,我还挺英勇的,手无缚鸡之力踹向4个男警察,柔弱的女孩子绝不是对手,无语之下我看向了母亲一眼,眼睛里满满的委屈与不甘心。
我没有想到母亲如此蛇蝎心肠。就算你养了我,那你不关爱我就算了,在我遭小人沉重打击下你不能理解一下吗?我又不是每次这样,我就这一次啊,从小到大这一次,你这不是又一次落井下石吗?
呵呵你这个女人就会落井下石。
我被2个男警察分别左右挽着走向警车,我的天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啦,以为杀人放火了吧,我突然平静了,绝望下的淡定吧,我不吵不闹也不做无所谓的挣脱了。
我要用平静挽留我最后一丝尊严,我被送到了农村附近镇上的公安局,这群可恶的土匪,批着一身察服是非不分的土匪头子,我恨母亲把我送进了土匪窝子,于是我不能低头我不会求母亲原谅,我以为送过来教育一番便没事了,谁知道可怕的在后面,我之前就在网上看见过什么不听话的孩子被送进管控学校被打的遍体鳞伤,还有被家人陷害送进精神病院吃了药正常人变成真正的精神失常,我彻底害怕了,坐在公安局椅子上,我听见一个女的跟母亲说什么一个月保证好好的,吃药也是正常的,什么的,这是什么混蛋发言。为什么吃药谁吃药,我吗?我一个人正常人万一吃错药那还能正常吗?
坐在对面有个年轻小哥哥是个警察在那看着我,我就说,要干什么,不会说要把我送到什么地方不听话就往死里面打吧,那小警察说怎么可能,那我听见吃药什么的,我要是检查出来正常了就是心情不好一时间没控制住脾气会不会还要给我吃什么精神病的药吧,那小警察说你想多了,后面一系列证明我从来没有想多,我越发觉得那个年轻人可恨了,真的要送我去精神病院就实话实说不好吗,骗我好玩吗?跟耍猴子一样以为我是傻子吗?做为一个新时代女性。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最恶心人。
不过当时我不知道,我想了一下警察应该不会骗人,而且这个警察看起来挺年轻的应该是个好人吧,我就静下心等着,希望这件事情平息了之后在好好跟母亲道个歉吧,毕竟是我发脾气在先。我一直低着头,因为我感觉有些男警察的视线带着一丝什么嘲讽的意味,我心里面想的是“呵,法海你不懂爱”这些人怎么理解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知道我有多么委屈。
知道了又怎么样,这就是你们一手造成的,你们应该满意现在的成果吧,你们应该满意,名义上可以给我扣个黑锅给你们这些人造业绩吧,山穷水恶是有出入的,大地方的警察都不可能在没有犯法的情况下随便乱抓人,因为法治严格管的严,我跟家里面吵个架关你们什么情况,真是无语了个大的。
我想把我的脸摭起来我不想让他们记住我可爱的小脸蛋,我不想被一群土匪头子记住。
余光视线里迎面走来两个男的身穿常服,我有点好奇这些人是谁,母亲也走了过来,他们让我起来想抓我的胳膊走,什么意思我挥开了心里面想这些人真是当我没有文化当我傻子吗?真恶心,他们对我说走,我说去哪里,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说去市里面医院检查,我说为什么要检查我又没有病,可怜我一世清白,被你们这一群凡夫俗子玷污了。
母亲态度温和的说,你不是心情不好吗,大家陪着你去医院看一看买点药回家里面吃,这样对你也好。我说我才不去,我怕去了就回不来了,谁知道你们想什么呢…………
母亲说去了回的来就去检查一下晚上就回家了,快一点一会儿医院关门了,我也没办法,只好说真的?是真的母亲说,好吧,那我在最后相信你一回,快上车的时候看见车里面坐着两个警察两个男的,我想去检查为什么要这么多人,心想会不会政策,确实有可能有帮忙送医院检查的吧,我毕竟又不太懂法策略。
于是就坐上了车,车上面的人特别是开车的格外安慰我说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就回家了早点去早点回,那开车的怕我影响她吧,开车的说话声音很伪善,我就说好,觉得你应该算这里面的好人,谁知道他最坏。
我看着车开着开着我就控制不住了母亲做在旁边我一路上都在声嘶力竭的说什么我从小到大没有对不起母亲吧去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如此绝情,当你女儿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以后有机会,当谁孩子不比当你孩子好,做为一个聪明人,越聪明越会嘲讽,拐弯抹角的骂人,我就是这样的。
车开了一路我悲状了一路,我看见副驾驶的男的频频回头望我,只不过我当时气的不轻,就没有搞明白他为什么频频回头,那回头之下暗示着什么,是想告诉我真想吗?确实,如果我当时知道了真相我也许就不会进精神病院了吧,我会“识时务为俊杰”服软对母亲说,让她不要把我送进去。
当时真是冲动是魔鬼,会给别人见缝插针可乘之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