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瑞金医院住院部。
赵天启站在女儿的病房门口,脸色铁青。
"我再说一遍,我要给我女儿转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我是她的法定监护人,我有权决定她在哪治疗。"
挡在他面前的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个是主治医生,一个是护士长。
"赵先生,"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赵小姐的病情很不稳定,随时可能恶化。这个时候转院,风险太大了。我们不能同意。"
"风险大?"赵天启冷笑一声,"你们给她用的药,连成分都不告诉我。你们到底是在治病,还是在做实验?"
主治医生的脸色变了变。
"赵先生,请你不要无理取闹。我们是正规医院——"
"正规医院?"赵天启的声音提高了,"一个连主治医生真实身份都查不到的医院,也叫正规医院?DavidAnderson,国际罕见病专家?我查了,国际医学协会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走廊里的病人和家属都看了过来。
主治医生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赵先生,你再这样闹,我们要叫保安了。"
"你叫啊!"赵天启不退反进,"今天我必须把我女儿带走!谁敢拦我,我就告谁!"
场面一时僵持住了。
十点整,电梯门开了。
陆晚棠带着两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特殊案件调查组。"她亮出证件,"接到举报,这家医院涉嫌非法医疗实验。我们要带走病人进行独立检查。"
主治医生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你们有搜查令吗?"
"有。"陆晚棠拿出一张纸,"现在,请你们让开。"
两个白大褂对视了一眼,不敢再拦。
赵天启松了一口气,转身冲进病房。
赵念慈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身子缩在被子里,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她看到父亲进来,虚弱地笑了笑。
"爸爸。"
"念慈,"赵天启的声音哽咽了,"爸爸带你走,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抱起女儿,转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
病房里的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赵念慈的心率开始飙升,呼吸变得急促。
"念慈!"赵天启慌了,"你怎么了?"
"病人病情恶化!"一个护士冲进来,"需要紧急抢救!请家属出去!"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涌进病房,把赵天启推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赵天启挣扎着,"那是我女儿!"
"赵先生,请你配合!"主治医生挡在他面前,"病人现在需要抢救,你不能进去!"
赵天启被拦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陆晚棠皱了皱眉。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