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安晓屿扑上椿苓的腰。
准心偏离,飞出的灵力失了方向,最后堪堪擦过领队的胳膊。
“谁?!”领队猛地回头,领队抽出剑,缓步靠近。
她死死抱着,不知哪来的力气,椿苓竟一时挣脱不开,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镇长你都杀了,现在拦着我做什么?嫌我们死的太慢?”
安晓屿触电般弹开,仿佛才意识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自己也想不通刚刚为什么要阻拦椿苓。
屋内却骤然安静下来,那人呆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
没人理会,他又急切地靠近几步,剑身在晃动。
“你说谁被杀了?”
安晓屿默默躲到椿苓身后,不知道对方这算什么反应。
“镇长死了,你可以上楼确认。”椿苓还在因为安晓屿刚刚的行为而恼怒,完全无法理解这些人的行为动机。
忽然,领队的眼里逐渐亮起光,连嘴角都不住上扬几度,手中的剑应声而落。
“镇长被杀了?那那株承露枝呢?”
眼前人的模样和记忆中还在月亥的李明益重合起来。
“哈哈……好啊好啊……哈哈哈哈哈!”
他脱力般跪倒在地,笑声逐渐疯狂。
“带我们去找原本的镇长,不然就让你去陪他们。”
“可以。”领队干脆地答应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要求?”
“找到镇长后,你们给我朋……属下带句话,一句话就行。”
确实不是什么麻烦事,椿苓思考了一会,一句话就能解决,也没必要再生祸端,点点头同意。
“从这往西南方向走,镇子边的军营里,有个叫周虎的人。和他说:明天带着许凡安回家吧,记得替我看看我妹妹。”
许凡安已经死了,但眼看现在的情况,安晓屿选择不告知他,怕他一时冲动不带她们找原镇长了。
另一个方面,她希望让绝望晚一点、晚一点、再晚一点来吧。
地上的人低着头,好像有泪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再一看,地毯上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大概是自己看错了。
领队艰难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捡起掉落的剑,深深叹口气后领着她们走到楼梯的扶手处。
用力一按,楼梯旁的地板揭开来,露出通往地下的通道。
原来还有一层地下室。
他抚着胸口,脚步沉重,先一步走了下去。
确认没有机关后,她们跟了上去
地下室很小,年久失修的灯光忽明忽暗,至少比楼上更亮堂一些。
正中心躺着的是被锁链层层捆住的原来的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