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 5 章西郊地皮的致命漏洞（第4页）

没有署名。但不用署名她也知道是谁。许砚辞的语气她太熟了，前世三年婚姻，这种居高临下的口吻她听了无数遍。明明是他的人在合同里做了手脚，到头来反过来指责她"情绪化"。

她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沈聿白，许砚辞给我发了条短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内容？"

"退婚归退婚，生意归生意。"姜嫣婕念了一遍，"你帮我回他一句。"

"你说。"

"你就说，姜氏的商业决策，从来只用数据说话。"她顿了一下，"至于许氏的数据，让他自己查查，尽调系统里那串水印编号还在不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这条发出去，"沈聿白说，"他今晚别想睡了。"

"我没打算让他睡。"

她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色暗了几分，远处的城市灯火开始亮起来。五月的傍晚，天际线被染成深橘色，像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

她想起上一世。也是在这间办公室，她接到了许砚辞的电话。那时候的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信。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像一张白纸，任他在上面写。

这一世不会了。

桌上的茶杯已经凉了。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凉茶入喉，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沈聿白的消息。

"短信已发。另外，许氏风控部的人今天向董事会提交了复测申请。抄送了三位董事。"

姜嫣婕把手机放下。许氏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人想借这个机会清算旧账。这比她预想的要快。

但许砚辞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更快。

第二天早上八点十七分，沈聿白发来一条消息："许氏今天凌晨发了公告。"

她点开链接。

许氏集团宣布与北环片区管委会签署战略框架协议，投资十二亿建设"许氏·北环科创中心"。签约仪式上，管委会主任亲自出席，表态"全力支持"。

姜嫣婕盯着屏幕，指尖一点一点收紧。

北环。她昨晚才在会议上提出北环的布局方案，今天早上许砚辞就签了框架协议。

他不是在应对，他是在抢跑。

更关键的是，管委会主任出席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在北环片区这片战场上，许氏拿到了官方的背书。而姜氏还没有。

她往下翻，看到协议内容里有"新能源材料产业孵化基地"的表述。跟她的方案高度重叠。

手机又响了。沈聿白的电话。

"你看到了？"

"看到了。"姜嫣婕的声音很平，但沈聿白听得出来，那是一种压着情绪的平。

"还有一件事。"沈聿白说。"许氏签约消息发出的同时，城南工学院那边传来话，张副院长临时有事，原定的联合实验室签约会面推迟了。没有给新的时间。"

"许砚辞的人接触过张副院长？"

"不确定。但时间线太巧了。"

姜嫣婕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许砚辞的反击不是一招，是连招。西郊她赢了一局，但北环被他先手拿下。更狠的是，他同时卡住了她跟工学院的合作通道。

前世那个在商场上永远比她多想三步的许砚辞，这一世依然难缠。

她闭了一下眼睛。输了半招。不多，但这足以提醒她，这场仗不是赢一局就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