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开始了…“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只要把皮肤刺破,黑雾就会…
然而,黑雾没有如期而至。
一阵轻微的刺痛从胸口传来,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
橡胶手套在操作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们取出一部分组织对着无影灯仔细察看,几滴液体轻轻滴落在瓷砖地面。他们的动作显得格外专注而急促。
毛衣的纤维吸收了部分液体,湿润地贴在皮肤上。
当他们再次将目光投向她时,眼神中带着专业的审视。今何夕轻声提醒道:“还有这个部位需要检查。“
医生小心翼翼地掀开今何夕的衣领,那道位于咽喉的旧伤忽然渗出一丝深色痕迹。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不慎碰倒了旁边的器械盘。今何夕微微扬起嘴角:“请继续,你们不是需要采集记忆介质吗?“
整个房间突然轻微震动起来。
他们的外表似乎产生了某种变化,隐约露出其下不太稳定的阴影。
最终成为血色红雾。
在意识恍惚的瞬间,今何夕瞥见他们颅腔内若隐若现的青铜色印记──那是地府相关机构的特殊标识。
红雾在空中汇聚成不规则的形状。
它朝今何夕靠近时带着特殊的气味:“为什么…还没有分解?“
“因为…“
她轻声回应,同时用手指轻触颈间的伤痕,“这里留着轮回司的令牌。“
其实今何夕对地府的具体架构并不清楚,“轮回司“不过是个随口说出的词。这道伤痕,只是在地府某次实验性尝试留下的痕迹。
当更多液体从伤口渗出,那团人形发出低沉的嗡鸣。
今何夕靠在墙边自行处理伤口,缝合的步骤熟练而有序。
玩具熊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手边,一只玻璃眼珠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这不符合常理…“液体中传来最后的低语。
今何夕拭去脸上的湿痕,仔细整理着衣物。
高领毛衣的领口已经破损,露出了那道深色的旧伤。
看来又得找寻一件新的毛衣了。
不过,她发现自己似乎暂时无法离开这个特殊的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