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嘴上服可不行。”芽芽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地板都跟著颤了颤。
她把手里的牛肉乾掰开,一人分了一小块给蒋果和牛蛋,然后把剩下的一大包往桌子上一拍。
那股子浓郁的肉香,混合著特殊的香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教室。
这年头,就算是高干子弟,肉也不是隨便能敞开吃的,更別说这种经过空间灵泉水滋养、肉质紧实的极品牛肉乾。
咕咚。
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吞口水的声音。
“以后,这地界我说了算。”芽芽盘著小短腿坐在讲桌上,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听话的,有肉吃。不听话的……”
她指了指那个木箱子。
牛蛋配合地抽出腰间的刀鞘,在桌腿上敲了敲,发出“篤篤”的声音,眼神凶狠。
“老大!”雷大伟第一个叛变,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喊你老大!给我一块那个肉乾行不行?太香了!”
有一个带头,剩下的也就矜持不住了。
“老大!”
“芽芽姐!”
“给我也尝尝!”
不到五分钟,原本还分帮结派的机关幼儿园大班,彻底完成了权力的交接。
等刘老师处理完人际关係,端著茶杯回到教室的时候,她以为会看到这俩乡下孩子被孤立,或者正在角落里哭鼻子。
结果一推门,她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只见那个叫孟芽芽的小丫头,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她的椅子上。
而那些平时骄傲得像小孔雀一样的少爷小姐们,正整整齐齐地排成两排。
“报数!”芽芽喊了一声。
“一!”蒋果带头。
“二!”雷大伟吼得最大声。
“三……”
刘老师揉了揉眼睛,这还是那个乱成一锅粥的大班吗?这纪律比警卫连都好!
“都干什么呢!”刘老师板著脸走进去,“孟芽芽,从老师位子上下来!谁让你带零食进来的?”
她刚想伸手去拿桌上的牛肉乾。
“报告!”蒋果突然大声喊道,“刘老师,这是我们的一日三餐补给,经过集体同意分配的!请您不要干涉我们的组织生活!”
刘老师:???
她看向雷大伟,平时这胖子最爱告状。
雷大伟把嘴里的牛肉乾咽下去,一脸正气:“老师,芽姐……哦不,孟同学是在帮我们练习队列!您別打扰我们进步!”
刘老师张了张嘴,看著那一双双盯著她、仿佛她是阶级敌人的眼睛,最后硬是没敢吱声,灰溜溜地回讲台角落备课去了。
这天下午,机关幼儿园出现了一道奇景。
只要孟芽芽小手一挥,后面必定跟著二十几个小萝卜头,指哪打哪。
那气势,比园长视察还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