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京城,大街上冷冷清清,只有扫大街的清洁工刚推著大扫帚出来。
到了分局大院外墙,芽芽停下脚步,喘了口粗气。
高高的红砖墙上插满了防盗的碎玻璃碴子,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值班室亮著一盏昏黄的灯。
“老大,翻进去?”牛蛋看了看墙头,这点高度对他来说不算啥。
“不用,咱们是来送礼的,得讲究个排场。”
芽芽从兜里掏出那封举报信,又把手伸进马甲那个连通空间的大口袋里掏啊掏。
既然是举报走私国宝,光有信不行,得有“实锤”。
她本来想拿个小点的玉佩,但转念一想,秦大川那老小子贪得无厌,一般的玩意儿不够他在局子里把牢底坐穿。
摸索半天,她的手触到了一个冰凉凉、沉甸甸的东西。
那是刚才从秦大川那堆箱子里顺手牵的一块金砖。
大黄鱼。
足足十两重。
上面还刻著民国某银行的字样,一看就是老底子,属於国家严控的硬通货。
“就它了。”
芽芽拿出手绢,把那块沉甸甸的大黄鱼和举报信裹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牛蛋看得眼睛都直了:“老大,那是金子……真扔啊?”
那是金子啊!够买多少肉包子了?能把他们那个破家属院都买下来了吧?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金条抓不住流氓。”
芽芽一脸大义凛然,其实心里也在滴血。
不过这金条是秦大川的,上面指不定有指纹啥的,留在手里也是个麻烦,不如当个投名状。
她往后退了两步,活动了一下那个白嫩嫩的小胳膊。
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体內的异能核心微微一颤,一股暖流涌向右臂。
“走你!”
芽芽猛地抡圆了胳膊,手里的金砖包裹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带著“呼呼”的风声,越过三米高的红砖墙,径直朝著值班室那扇亮著灯的窗户飞去。
……
分局值班室里。
老民警张建国正披著棉大衣,守著煤炉子打盹。
这几天上面发了话,说是有流窜犯进京,让加强戒备。但这大半夜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哪来的流窜犯。
他脑袋一点一点的,刚梦见自个儿媳妇包了猪肉大葱的饺子,热气腾腾地端上桌,正准备伸筷子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