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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梦23 2025年4月4日 情感里的我开始觉(第1页)

睡前我哭得很伤心,因为和制作墓碑的商家谈崩了,我交的两千元定金一分都退不回来。商家说只要我再加一百元,就可以按照我的新要求制作墓碑,可我宁可不要这两千元,也绝不想再和他合作,只觉得自己被他狠狠剥削了。

他这副样子像极了我老公——一旦出了问题,错的永远是别人,半点儿责任都不肯担。

我就是想体验一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感觉!只因我在生活里太理性了!我就需要这样一个出口,释放我的“不将就”!

我太想有人能帮我分担身上的家族压力了——商家既然接了我的单子,就该有头有尾把事情做好,这段日子我真的感觉好难,一个人摸索灵性成长,没有回应也没有外援,我常常会怀疑,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是、自作多情,全是幻想,可我又想坚持下去,不管是灵性探索,还是给陈幸福立碑这些事,我都想走下去。

我刚找了另一家墓碑制作商家,谈过之后确定没法赶在清明节期间立碑了。可我也想通了,一切自有安排,延期说不定也有它的意义。

我恨恨地诅咒那个不再合作的商家,诅咒他出事,诅咒他不该吞我的两千元,我甚至忍不住幻想他痛哭流涕求我帮他解决灾厄,大老远跑到陈幸福新做的墓碑前磕头赔罪、请求我们原谅。我还专门观想了画面:我家革命先辈的煞气,陈幸福他们渴死、饿死积攒的情绪,还有我们经历过溺水的恐惧,所有感受聚在一起,化作一股黑色旋风,顺着手机屏幕吹到商家那里,在他的脑海外盘旋缠绕,一点点侵扰、影响他……

可另一面我又在质疑自己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又被骗了钱,会不会是我以前挣过不该挣的钱,才遭了这个报应?同时我又害怕:我这种行为到底有用吗?如果真有用,灵性维度的师父会怎么看我?这会不会就是他们给我的考核,考我会不会用这种能力去害人?

可我要是不这么做,我自己实在太憋屈太难受了!我做不到,做不到像圣人那样云淡风轻,我也不想要他的性命,只想让他吃点苦头。

可到最后,我又觉得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说不定人家根本什么事都没有。说白了,我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灵性力量,说不定这两千元本就是我欠他的,只不过这其中的因果我看不清楚罢了。

思来想去,我只觉得难受,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想叫老公过来陪我,可又怕他得知我做了这么一件蠢事后嫌弃我、责怪我,但我也察觉到,这本就是我对他的想象,他说不定没有这么坏,不会这样对我。

哎,还是我自己消化吧,我实在没精力去应对他可能产生的不良反应了。

哭到不能自已的时候,我呼喊陈幸福伯伯,对着他念叨我好难受,好孤单,我想要安慰。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做了三次深呼吸,随后开启了自动观想:我看到月光从我的头顶灌入,身体感受到一丝清凉,还看到外公白蒙蒙的灵体在抚摸我的头顶,安慰着我。我这下更觉得伤心脆弱,却也真的得到了一点安慰,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当晚我做了如下的梦:

梦中,我似乎身处野外,在我家柜子下面采了一束野花,正是我前一晚夜间散步时看到的紫色细叶美女樱。我把花包装好,故作大方地送给我的授课对象——一位消防官兵队长,希望他能带回去给部队的士兵,让大家都感受到我对他们的好感,实际上我更想让那个我喜欢的人看到这束花。那个人就是之前我梦到去消防局讲课时,追我出来的士兵,也是现实里我高中复读时对我表达过暧昧的男同学。

后来我给他们的女正式教官打了电话,我问她:队长有没有把我送的花带回去,有没有告诉大家花是我送的?女教官说:他带回来了,但没告诉大家。我问她能不能帮忙转告大家花是我送的,她拒绝了。我表示理解,说:你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帮我传递消息,我尊重你的决定。可我顺口出了口误,在“责任和义务”中间加了“资格”二字。

我为什么会说她没资格替我传递消息?大概是因为她拒绝我的时候我感到受伤,所以说她没资格,靠贬低她抬高我自己,来弥补我受挫的情绪。

接着梦境转到我给官兵们讲课结束,他们反应十分热情,有个士兵上来问我:陈老师,那个试卷分数是什么情况?我笑着跟他们说:我只是个出题的,也只负责监考,不是阅卷人,所以也不清楚你们的分数情况(现实里我给民兵们讲课时确实只出题,没阅卷)。

接下来大家都在休息、看电视,我借机蹲在墙边一个士兵身旁,问他我喜欢的那个人为什么没来,才得知他因为厌恶穿军装,故意没穿军装所以在受罚。我心中突然有点理解他为什么厌烦穿军装了,他从军本来就是出于父母的期望,并非自己的意愿。

我又突然想到,他和我年纪差不多,也三十七八了,还没有结婚,我感觉他是在等我。于是我大胆让那个士兵给了我他的联系方式,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具体内容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我们稍微聊了两句,他就来到了现场。看着他流畅有力的手臂肌肉线条,感受着他待在我身旁的气息,我有点害羞。我们互相克制着寒暄了几句,他就走了。

接着画面变成了徐克导演拍的电影《青蛇》里的场景。

张曼玉扮演的小青追了出去,依偎在木屋外的柱子上,对化身许仙的他说,我(白素贞)一直在思念他。他听完之后,情绪感觉是激动的,可外在表现却十分含蓄。

画面一转,他出家当了和尚,是刘涛版白素贞电视剧里法海的形象(为便于分辨,此书中将称呼这版许仙为A版许仙)。

小青追着他到佛堂里,继续跟他说我一直在等他,且一直克制着对他的思念,虽然我印象里从来没有跟小青说过这些心事,但她从我写满思念的绢书里,早就知道我有多么喜欢许仙。

此时作为旁观者的我,忍不住惊讶于小青的懂情:原来她这么细腻,把我对这个许仙的情感说得真实又直白。

小青继续说,希望这个许仙能够给我安全感、护我周全,像上一世的许仙(叶童版,此书中称为B版许仙)那样为我做事,比如说,建一个能阻止法海咒语反噬的护心堂或净心堂;开一间医馆,救助很多人;积攒功德等等。可我以旁观者的视角听小青讲这些要求的时候,只觉得奇怪:为什么小青要让A版许仙去做上一世B版许仙做过的事情?

是白素贞想要他成为上一世的许仙吗?那她喜欢的还是眼前的这个人吗?可我明明就不喜欢上一世那个柔弱的许仙啊,不管是力量感、担当还是责任感、独立性,他都实在太弱了。

可在梦里,A版许仙听完小青的话后,明白了该怎么对白素贞好,就跟着小青出来了。小青带着他来到了一间茶馆的二楼,把桌上的两杯牛奶倒在地上,让他站上去,说:如果你愿意去找我姐姐,就站在这牛奶液上,它会带着你飞到我姐姐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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