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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想吃小鱼（第2页）
“嗯。”
于是晚上，你们呆在一处临时落脚的房间里。
小鱼坐在窗边看书。
你很快睡着了。
夜深了，你已经睡熟。
小鱼坐在窗边，手里翻着书。
屋里很静。
他偶尔转头看你一眼，确认你还在，便又低下头。
直到你忽然翻了个身。
“小鱼……”
声音很轻。
小鱼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起眼。
你似乎是在说梦话。
过了一会儿，你皱着眉，又含含糊糊地说：
“鱼……”
小鱼看着你。
“我想吃鱼……”
他合上了书。
“小鱼小鱼快过来……”
小鱼坐在那里，安静了很久。
房间里没有鱼。
昨天没有钓鱼，今天也没有。
所以他甚至没往别处想。
你说的是他。
他慢慢站起来。
脚刚落地，眉头便轻轻皱了一下。
他扶了一下桌沿。
等那阵疼过去，才慢慢走到床边。
你还在睡，脸埋在枕头里，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小鱼低头看着你。
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想吃我？”
声音很轻。
你当然没有回答。
他却像是已经得到了答案。
“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