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幽星说:“我接待过一名长期抑郁的来访者,她反复流露轻生念头。我判定她只是博取关注,没有通知她的家属,也没有安排危机干预。后来她在家中自尽。事后我修改咨询记录,抹去所有危险预警,保住了自己的职业执照。”
安意遐说:“我爷爷是维修师傅,我们一起上门维修的时候,我顺手拿走了好几个雇主的旧古董,对方一直没有怀疑到我头上,我去卖钱了。”
“古董?”贾谭愣了一下,问道:“都叫什么?”
“西晋青铜云纹承露盏,南北朝残纹绢布纨扇,其它的忘了,怎么了吗?”安意遐问道。
“那对上了。”贾谭思考了一下,说:“你卖的文物在我的开的博物馆里面了。我的话,我是装成国家工作人员,有些人的文物直接被上交,并且原本能卖5万左右的,被我这么一折腾是卖500元,他们都以为真的上交给了国家,但其实收藏在了我的博物馆里。我当时给你的是1000块吧?”
“啊,还真是……”安意遐低头思考着。
这是第二次的信息对上。
诸葛一诺、李慧慧和泽清清表示沉默。片刻后,冼钰说:“没人说谎,请投出你们认为最该死的人,得票最高者出局。”
“只能投沉默的人吗?”李慧慧问。
“谁都能投,说名字就行。”冼钰说。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
说着说着,泽清清深吸了一口气,提高了嗓门,试图凝聚人心,大喊道:“大家听我说!规则是投最高票!只要我们所有人都投自己,或者分散投票,平票就能避免无谓牺牲!我们……”
“这不现实!”贾谭回怼道:“只要有一个心怀鬼胎的,平票就是做梦!而且,如果平票我们全死怎么办?!”
全员沉默,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两个的对峙。
“我敢赌!”
“你敢不代表别人敢!”
“泽清清,我投你了。”李慧慧插入了他们的对峙:“毕竟枪打出头鸟。喂,冼钰,我要投票给这个泽清清!”
“我也是。”贾谭接话,然后当起了指挥家,喊道:“直接全员投泽清清,你们就都安全了!”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李惟安也随波逐流,喊了泽清清的名字。
泽清清被冼钰一枪爆头,然后冼钰掏出了她衣服兜里的两个胸针,分别扔给了贾谭和李慧慧。
“愿主宽恕你的罪孽……”蓝远霞在对着泽清清的尸体画十字。
“6,还有超度环节。”李惟安吐槽道。
“今天先这样,二楼左边走廊的尽头员工宿舍,你们去睡宿舍吧。”冼钰说。
李惟安拉着子淇去往了宿舍里,二人都睡在了下铺。
“你几个胸针?”李惟安躺着问子淇。
“0个。”子淇无奈的笑了一下。
“行。”李惟安岔开了话题,说:“今天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故事能对上——安意遐偷的古物全都在贾谭的博物馆里,刘小熊因为罗星欢和蓝远霞造谣导致大学退学,她在就剩我一个朋友的时候,我冷落她导致自杀。岑寻微给人下药,下的药是从范升华哪里买的,信息对上了三次。”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和刘小熊有关?”
“有一点,但不多。”李惟安继续推理道:“所有人的罪孽,所有人的过往,可能全都能串联在一起,不过现在先睡觉吧,这些线索我也想不通。”
“好。”
2026年2月2日,不知为何,大家都起得很早,李惟安带着子淇去纪念品售卖处大吃特吃,平时不敢买的文创雪糕和冰淇淋机都能吃到爽,自动售卖机里也有充足的食物。
李惟安和子淇的早饭吃了文创雪糕,自动售卖机里边的面包,又喝了可乐。吃饱喝足之后,冼钰把她们叫到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