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黑气形成的漩涡感应到有活人闯入,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居然从很多股合成了一个大的漩涡。
它横在两人面前,把周围的尸鬼都吸进去,而后甩出来一堆碎骨和肉沫。
陈昔扣着脸上飞来的碎肉沫,一脸反胃:………………以后不能吃肉沫茄子了。
她微微皱眉,要死不活地开口:“你真的确定能出去?”
孟祁年打包票:“放心,出不去也有我陪你在这里嗝屁。”
“…………抱歉我并没有跟一个傻子死一块儿的癖好。””陈昔嘴角抽搐。
孟祁年撇撇嘴,架着她又往黑气靠近了一步。
“还靠近?你真的不怕被卷成肉沫?”
孟祁年坏笑:“不啊,我不会成肉沫,倒是你——还在我手里呢。”
陈昔心道不好,刚想撑起身从这魔丸的手里逃,下一秒就被他架在身前,给他当挡箭牌。
“你大爷————”
声音被风卷走,抗议无效。
孟祁年哪管大爷不大爷,一边架着她挡着那些飞来的肉沫,一边躲避着漩涡,在裹满碎肉的风里辨认路。
陈昔想抬手挡脸,但她貌似忘记自己的手断了一只,另一只还被某个傻子扯着到处挡风。
啪叽一声,一只爆掉的眼珠子和她来了个贴脸,焉哒哒的黏在上面甩都甩不掉。
孟祁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身后传来,看得出来憋的很辛苦。
陈昔很想打人,奈何自身情况不许。
——————
在不知道被碎肉贴了多少次脸后,孟祁年终于把陈昔放了下来,架着她来到一处断崖边。
陈昔微死,幽怨的盯着他,拿掉脸上最后一块碎骨:“哟,终于舍得放我下来了?”
孟祁年疑惑:“你还想来?”
“………………”陈昔觉得自己能气撅过去。
为了避免死在这个魔丸手里,陈昔扭过头眼不见心不烦。
偏生某个魔丸在一边叭叭叭。
“我跟你说,这里可是空间禁地,风险重重,等会你要跟紧我,哦不对,忘记你伤太重了,算了,小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勉为其难地背你过去。时隔这么久,我居然能找到路!上一次来还是队长……”
声音戛然而止。
仔细听着的陈昔:?
当“队长”一词再次出现时,那股异样的感觉又出来了,心酸得像喝了一坛醋。
“什么队长?谁又给你禁言了?”陈昔一脸嫌弃,“每次都说话说一半,你是舌头打结还是怎么?”
孟祁年不说话,嘴巴闭得像被涂了502。
她微微皱眉,不过她也不是棒槌,别人不说的肯定有他的道理,便也没追问。
“前面还有危险?”陈昔移开视线,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