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年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一脸无语的陈昔。
但凡自己要是再拿个折奏陈昔觉得他马上要说出“上朝”。
“喂,你还要在这呆多久?”陈昔开始赶人。
孟祁年嘴上说着拜拜,屁股但是很诚实地没挪动一下。
陈昔:“……”你的素质呢?
“看标志,那些人是国家的吧,跟你说啥了?”
陈昔打量着他,挑眉道:“你居然还认识那个标志?这标志一般人都见不到,你但是博学。”
孟祁年:“……我在你眼中很蠢吗?我好歹比你强。”
“你要是比我强你还会去鬼派吗?”
“……我好歹还是放过警……”孟祁年生生把话咽下去,“鲸鱼饲养员……”
陈昔:“?鲸鱼饲养员?”
孟祁年硬着头皮解释:“对,那种海洋馆里的。”
海洋馆里有鲸鱼?陈昔心道自己还是太肤浅了,虽不信,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只好配合他演:“是吗?那工资很高吧?”
“……”孟祁年没想到她会接着问,只好点头瞎编。
两人就这么围绕鲸鱼的话题尬聊。
陈昔对着眼前的石头发呆。
这是孟祁年刚刚临走时给她的,说是能救命的。
就这?一块石头能救命?陈昔很想问他是不是坑自己。
她躺在床上,幻想妹妹还在。
“姐姐,我今天看见我们学校里有一个黑影就碰了一下一个学生,那个学生就睁着眼睛死了。”陈眠躺在床上说。
陈昔轻笑一声,摸摸她的头,这小姑娘总是喜欢看些恐怖的书,于是陈昔当作她编的恐怖故事。
“嗯?死了?妹妹你可别骗我。”陈昔装作被吓了一跳。
陈眠见她被吓到,坏笑着继续讲:“姐姐别怕,那人都已经死了。”
陈昔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还是问:“他为什么会死?”
“……”陈眠有半个身子都基本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相貌,陈眠声音闷闷的:“姐姐觉得他为什么会死?”
陈昔心道我不想猜,便说:“可能,是犯事了?”
陈眠直勾勾地盯着她慢慢说:“不对,有些人,生来就是错。”
陈昔感觉身上有个东西发烫,思绪一下清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