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打蒙了,脸上的骨头基本都碎了,颤抖地说:“我,我……”
碰!
话音未落,就被一拳干碎。
冰冷的视线落在碎成渣的骨头上,拳头的主人带着稚嫩的声音开口:“说话都说不明白,趁早投胎吧。”
视线落在剩下的蛆虫上,坏笑着说:“你们,把这打扫干净,不能有一点瑕疵。”
亲眼见证自己的主人被打成渣,蛆虫们抖着身子开始干活。
陈昔就坐在沙发当监工,把玩着手里分成两半的石头。
“看够了吗?”陈昔问。
一个黑影缓缓出现,轻笑着鼓掌:“嗯,真精彩啊。”
“孟祁年,你真该被雷劈。”
孟祁年笑着开口:“嗯?不要诅咒人,小妹妹,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告诉你姐?陈眠。”
陈眠眼神冷冷地瞥向他,说:“我觉得我应该把你打碎。”
孟祁年摇摇头轻笑:“虽然你比你姐强,但是论性格,你真没她好。”
“……”陈眠不再与他争论,抬头看了眼时间,道:“差不多了,你照顾好她。”
孟祁年看着这人闭眼后很快又睁眼,笑着开口:“怎么样?还好吗?”
陈昔脑子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就见一张脸凑近,猛的一巴掌拍过去。
“……?”孟祁年很委屈。
陈昔清醒过来后沉默了,怎么解释?解释把他看成尸体了?好像不对……
“你怎么在这?”陈昔扯开话题。
“你有危险。”孟祁年指了指她手上拿的石头,“我收到信号就赶过来了。”
所以是他救了自己?陈昔觉得脑袋割裂的痛。
“……谢谢啊。”
孟祁年笑着不语,内心有些酸楚,他知道这声谢谢不是他的,是属于另一个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人。
孟祁年试探地开口:“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干什么?”
看着她的表情,孟祁年摇头:“没什么,就看看你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