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突然皱了皱眉,莫名其妙留了句:“你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了。”随后马上开溜。
陈昔在风中凌乱,一脸蒙圈的看着对方消失在原地。
“?”
就在陈昔愣神之际,小巷口突然出现了几个人,为首的女人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陈昔心道不好,但路已经被堵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绑起来。
……
陈昔身无可恋地坐在审讯桌前,先看了看左边的彪形大汉,又看了看右边的彪形大汉,再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几人。
陈昔回想自己开时看到的那些威严的建筑,和挂在正中间的徽章,自己有生之年也是来到特级部门了。
“……”我好无助,一天里被绑两次,这是上天在眷顾我吗?
先前绑陈昔的女人开口了:“陈女士,相信你也看到了,我们是秘密机关,属于国家特级警方,接下来的问题还请您配合。”
“嗯。”
“你是不是跟鬼派接触了?”
陈昔愣了一下,挑眉没有否认,问道:“你们知道鬼派?”
女警冷冷地说:“我们是国家最高级别警员,还请您回答。”言意之外,我们比你们这些老百姓知道的多了。
“嗯。”陈昔老实应声,开玩笑,国家级别的人物,我敢惹个毛线。
女警似是没想到她这么配合,愣了愣,语气柔和些,继续去问:“你去鬼派干什么?”
陈昔无力辩驳:“我去?我去个大爷,我那时被绑去的。我看到杀我妹妹的凶手了……”
“妹妹?可我们……”女警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坐在最中间的那个老人,见对方没有动作,道:“继续。”
“他当时还想对我动手,我下去和他打了一架。”
一名小警员忍不住吐槽:“你知道鬼派的人有多危险吗?还去打。”
陈昔干笑两声,道:“这不输了嘛,然后我就被带走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面,然后被审问,再被带出来,再隔会就被你们绑了。”
女警员轻咳一声,说:“意外。”我哪知道你不会还手?该。
嗒嗒——
“他有说为什么来找你吗?”一直沉默却又神情慈祥的老者终于开口了。
但是这份慈祥并未带给陈昔太大的安全感,反而让她心里莫名的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人给她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就像在上厕所时发现四周是玻璃的甚至还被围起来一样。
她还是决定看对方的反应,于是摇摇头。
老者眯了眯眼,状似无意说:“你知道你妹妹怎么死的?”
陈昔睁大眼,很快又隐没去:“你知道?她……后脑勺有个洞,当时鬼派的人也对我使用过。”
老人轻笑一声,点头:“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陈昔想了想,说:“抓住他的漏洞,在加上他并没有下很重的杀意。”自己并不确定他们对鬼派之类的了解多少,更不知道他们站那边,万一是圣赐那边的呢,目前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她不敢将过程讲的太详细。
老人淡淡地抬头看着她,眼神像一汪湖水,慈祥却又危险。
“……”陈昔抿唇看着他,两人相顾无言。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几个警员已经在开始摸腰间的配枪了,随时待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