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手起刀落割下一旁仆人的舌头。
没心佣人C见状抱头面露痛苦的制止:“你们难道不想出去了吗?!”
祁予安没有理会它只是提着刀走近,仆人想跑可灼烧感令它双腿发软。
她快速将手怼进它嘴中把舌头拽了出来,刀刃在舌根处划开,鲜血染红了舌苔像一片刚凋零的花瓣,但整个来看又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苞。
没心佣人D:“贱蹄子,要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它拿起刀就要向祁予安刺去。
纪知泠见状也顾不得收拾器官,忙喊了声:“小心身后!”她神色担忧望向祁予安的方向。
闻声,祁予安在仆人快要接近到时,迅速转身紧接着一个回旋踢将其手中的刀踢飞了出去。
楼下传来刀砸落地面的哐当声——
没心佣人D一时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当即跪了下来。
她没有理会它的忏悔,只觉得身上的灼烧感越来越重,精神上的折磨也快要到达极限。
她牙关死死紧咬手起刀落解决了最后一个仆人后迅速大步往楼下跑去,仿佛只要再晚一秒她就要碳化了。
晏衡纪知泠二人看着她往楼下跑,没有追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现在紧要关头不是去关心人的时候,再者说于他们而言没什么比回家离开这里更值得他们去做,他们相信祁予安也是这么想的。
燕秋看向祁予安的背影,迅速从身上分离出一小堆眼睛紧跟其后观察她的状况。
几人收拾完看向地面,仆人尸体正在缓慢消失,一大片刺眼的深红让人心口发闷,一股浊气堵在咽喉。
晏衡单肩扛着衣服捆的袋子就往楼下走。
纪知泠随便搓了搓手上的血迹也迈开脚步,燕秋跟在他们二人身后不急也不慢,只因它的眼睛并没有发现祁予安下去后有什么异样,所以放宽了心。
几人从四楼直达二楼。
祁予安躺在沙发上神情疲惫,她悠悠看向从楼上刚下来的两人和跟在身后的燕秋。
言语间带着几分戏谑:“哟,下来了啊,这么慢我还以为你们要在上面住一段时间呢。”她上下扫视了两人一眼。
晏衡将扛着的东西放在了还躺在地上的王建杰身旁,眉头微蹙:“还有力气打趣,看来你是没疼够。”
纪知泠上前坐在了祁予安身旁,轻声问:“怎么样你还好吗?”
祁予安目光看向她带着些笑:“怎么?担心我啊,不过没关系见到你我就没事了。”她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
她知道,在这里一切嘘寒问暖不过是你还有价值,要是没有价值只会像王建杰一样被弃之敝履,谁还会过问?当然别人于她而言也一样。
但纪知泠并不知道她的想法,落在她耳朵里的只有调侃即使知道她是在打趣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震。
祁予安没在意她的小情绪,目光落向沙发一角:“准备什么时候把你的摄像头收回去?”
话落,沙发下钻出一个个小小的眼球然后蹦跶回主人身上。
燕秋心虚的眼睛疯狂眨巴着仿佛在说——是它们不听话瞎跑你信吗?
但祁予安显然不会接受这番说辞,她唇角轻压下来,内心十分气恼,这个怪物是有偷窥癖好吗?三番两次总用眼珠悄悄跟在我身后。简直一点礼貌素养都没有。
但她转念又想,她和一个鬼计较什么反正日后又不会有交集。
就这么想着,一旁地上的王建杰忽然悠悠转醒,他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向自己的眼眶,但那里的东西早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