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寻找,这还有一条线。
开启。
以骑士第一视角开展
[皇储加冕的礼乐声穿透了厚重的合金舱门,震得控制台上的星图微微发颤。]
[他站在主控台前,身上还穿着那件象征着联邦最高权力的暗金制服,领口紧束,勒出一道冰冷的折痕。]
[我站在他身后半步,手按在腰间的粒子剑柄上。剑柄的冷意透过战术手套渗进掌心,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血。]
[“还有十分钟,师傅。”我低声说。]
[他没有回头,目光落在舷窗外那颗璀璨到刺眼的母星上。那是我们呆了二十年的地方,也是把我们碾得粉碎的地方。]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
[“他们以为我会走上那条红毯,”他说,“以为我会戴上那顶用谎言和鲜血铸成的冠冕,然后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他抬起手,指尖悬在主控台的最高权限锁上。那枚锁里封存着联邦最核心的跃迁坐标,也封存着他作为皇储的全部人生。]
[“但我有些累了。”]
[他转过头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残忍的清醒。]
[“你呢?”他问。]
[“我跟着你。”我说,“从你把我从废墟里捡回来的那天起,我的剑就只认你一个人。”]
[他看着我,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终于卸下千斤重担的释然。]
[“那就走吧。”]
[他的指尖落下,按在权限锁上。]
[不是解锁。]
[是销毁。]
[警报声在瞬间炸开,红光淹没了整个驾驶舱。刺耳的蜂鸣像无数把刀刮过耳膜,控制台上的星图疯狂闪烁,然后一块接一块地暗下去,像被掐灭的星辰。]
[他没有看那些警报,也没有看舷窗外开始慌乱起飞的巡逻舰。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权限锁的最后一格数据归零。]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舱门。]
[“让我们逃离吧!”]
[我跟上去。]
[我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没有回头,没有停留。身后的爆炸声和追兵的通讯频道在通讯器里炸开,像一场迟到了二十年的暴雨。]
[他推开气闸舱的门。]
[外面是一艘小型穿梭机,老旧,破旧,连漆面都剥落了大半。但它的引擎是干净的,燃料是满的,航线——是空白的。]
[他走进去,在驾驶座上坐下。]
[我在他身边坐下,把粒子剑从腰间解下来,扔进后座的储物箱里。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舱内响了一下,然后归于沉寂。]